折腾好一阵后，小分队继续往外走。机人的专用通盘错节，九转十八弯，众人绕来绕去，总算在天黑之前找到了。

之前在列车上的时候，少年们已经浏览过沿途的风景，只是车速极快，所有景在视线中更像是一条条逝的光带，看不真切。四人从专用停车场探来，夕的余晖穿过鳞次栉比的楼，耀的橘红让常年生活在室的少年一时无法适应，纷纷用手拦在睛上方，将已被温室罩过滤了一次的光再度过滤。

待睛适应这陌生却温的光源，漓与丞帛垂抱着激光炮的手，虔诚地迎向夕，认真受着光照在肤上的觉。游稚虽然来自于光充沛的现实世界，但此刻也会到了那对于光发自心的渴望，不由得肃立一旁，闭上呼了一外界的空气，不香也不甜，弥漫着一金属特有的硝烟气息。

不知为什么，游稚突然很想牵起程澍的手，仿佛全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只有在一起才能生存去。游稚压抑住心激的，隐忍地侧看向程澍，原以为程澍也会像丞帛与漓一样慨万千，然而他只是波澜不惊地笑着，一如在枢里度过的那些时日，眉如画，角微微翘起，有一超然世外的独立。

“你怎么这么淡定？”游稚问程澍，“你看他俩，激动的都快哭了。”

“想要保持引人的冰山冷形象，就不能喜形于。”程澍面不改地说，“这是我从一本古代小说上读来的。”

“噗——”游稚笑了来，想起168号和符律给他推荐的各类小说，试探地问，“那本古代书籍该不会叫《霸总裁上我》吧？”

程澍一脸被看破的讶异，震惊：“你怎么知？”

游稚摇的像拨浪鼓似的，赶说：“我可没看过！不过这类书都一样嘛，那时候行的。”

旁边丞帛已经脱了上衣，打着赤膊沐浴光，如无人之境。漓见状，也笑嘻嘻地脱了上衣，常年生活在地，两人都是一雪白，此时染上了夕的红，铺着一路走来的汗，在光照显得尤为诱人。

“咱们不脱吗？”程澍凑近游稚耳畔，暧昧地他耳尖，“可不容易来一次。”

游稚好笑地摇了摇，说：“等到了海滩再说吧，上又得穿上。你们俩！赶穿衣服赶路啦！晚上路可不好走！”

丞帛与漓默默，穿上耷拉在腰间的哨兵制服，众人这才平静来好好打量一番地上的世界。与拍卖会场一样，四周一片狼藉，耸的大楼肆意倒塌，压垮列车轨与心设计的绿化，人行上尸横遍野，不过大分都是机人与生化人的机械残肢。空中尚有少数飞行车在穿梭，游稚勉辨认车上的字，似乎是负责机人与数据的维护车。其它通勤的普通车辆都坠落在地上，到都是火与“滋滋”声。

这末世的场面对于游稚来说过于熟悉，在人类世界的影视作品中，比这更血腥的场景他都见过，此时心一片祥和，甚至灵机一动想起一件末世里最愉快的事：去百货商场和超市白捡东西。

于是在其他三人都唏嘘不已的时候，游稚搓着小手，里冒金元宝，抓着漓的手腕狡黠说：“走，咱们去抢银行！”

“啊？”漓疑惑地看着游稚，“怎、怎么抢？”

丞帛则一脸迷茫，问：“银行是什么？”

168号适时提醒：“你这个笨！这里的人类不知银行！”

游稚只得赶改：“去、去商场！”

游稚扛起激光炮开始朝夕的方向走，“里面肯定有吃的喝的用的，现在没人，都是咱们的了！”

众人冒光，纷纷跟上大摇大摆的游稚，在参差不齐的废墟上来去。级机人的杀伤力实在太大，手臂中又装有离炮，真可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炮去寸草不生。几百米的大厦从中拦腰截断，又被打成无数碎片，齑粉散在空中，越商业繁华区空气便越是浑浊，最后只能从游稚和丞帛的衣服摆撕两个布条，人手一捂在鼻。

走会场周边，以拍卖会为中心，损坏程度呈发散状渐渐减轻。地面废墟变少，路更好走，大楼也几乎完好，有些楼面上的大屏幕正断断续续播着新闻。

“今天上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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