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保持多样？”游稚笑，“我不知，但是目前给我的觉就是想让人类也尝尝被役的滋味，或许谈不上赎罪，但……也许机人并没有什么意，只是单纯想让我们从真正意义上行换位思考。”

“你是不是觉得，没有人类的话，这颗星球就能多健康几年？”程澍问。

“事实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人类要吃喝拉撒，这或许还算不上什么，”游稚认真，“毕竟生都会这样，就连机人，也需要各矿石和能源。但人类有意识，有创造力，有其他所有生都没有的超能力——语言，工，享乐，杀戮。纸张需要木材，汽车需要燃料，首饰需要矿。说到同类相残，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哪个能人类之右。”

“战争，就像日后我们与同类之间必须面对的，关乎资源的抢夺吗？”程澍侧过，认真看着游稚，“抑或是关乎地盘，就像古文书上记载的侵略战，不是为了个人的权利，还是百姓的安危，这样的战争千百年来都没有间断过。”

游稚也侧过，怔怔看着程澍。对面楼的灯光透过通透的玻璃洒在程澍脸上，英俊笔的五官在光影如刀刻的一般线条分明，凌厉的双却散发着柔光，令游稚心中一动。这还是两人继枢中通一别后，第一次单独聊天，虽然话题有些沉重。

“是的，不我们能不能找到一块合适的据地，我想我们最大的敌人可能还是与我们一样，渴望资源的同胞。”游稚想起看过的丧尸片里，几乎每一都会扯到人类团之间的勾心斗角，“这座城已经毁了，贵族死了一小半，我想机人们暂时没有力来找我们的茬。但愿在被抓回去豢养之前，我们能走到大陆的尽，看一看遥远的彼岸。”

程澍轻轻牵起角，那笑容让游稚的心漏了一拍，几乎要忍不住凑上去亲吻他。虽然刚任务世界时，168号说过仿真系统在游稚意识时，刻意漏掉了关于程澍的那一块，所以一开始游稚对程澍的倾慕很淡，淡到让他觉得两人真的只是路上偶遇的陌生人，而那油然而生的倾慕，则是见到心中理想型的那，可以称为“一见钟”的奇妙。

少年们对视片刻，程澍淡淡地说：“天涯海角，我都陪你走一遭。”

楼窗外似乎起了雾，原本并不算烈的光线彻底暗了去。借着酒后的一丝大胆，游稚凑近程澍的脸，轻轻吻上了他的。

这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吻，却包了太多绪，前两个世界的画面如同走灯一般在脑海里飞速转动，在杭州生离的那天，烟月楼里裹着白衣逃命的那晚，喝过杯酒的房烛夜，银杏雨里的回眸……

在每一个与程澍一起探险的夜晚，这些被仿真系统掩埋在心底的逐渐挣脱桎梏，迸裂而，游稚早已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有前看得见摸得着的那个人，才让他觉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程澍的嘴冰冷，突然被温的贴上，明显颤了几。游稚心里“咯噔”一声，害怕程澍会躲开，然而他只是呆了两秒，便诚挚地回应了游稚。

两人一如第一次亲吻那样，嘴轻轻贴在一起，不懂要如何更疯狂地倾泻自己的意。洗完澡的少年躯有一令人着迷的淡香味，燥的肤互相挲，说不的旖旎缱绻。不知这样若即若离了多久，游稚餍足地缩程澍宽厚的怀里，脸颊贴着他有力的心脏，伴着激烈的捣鼓声安然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