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游稚沉片刻，定地说，“走，约好了的。”

“那不就行了？”168号说，“有时候结果并不重要，只要你享受了过程，没有遗憾就好。”

游稚一笑置之，总觉得168号有着超越人类认知的智慧，也不知他所说的AI社会来自于哪里，或许并不是地球产，游稚曾经问过他，但168号只天机不可。

罢了，英雄不问，游稚安自己，这家伙虽然有时候欠扁了，但大分时候还是有意思的，并且似乎一直在行机学习，不断更新聊天算法，对时的门词汇了如指掌，倒不失为一个闲聊伙伴。

或许是因为远离城市，郊外的天空更加通透，星星比酒店上看到的更多，游稚洗完澡来，搬了个躺椅在窗前找北斗七星，不过睛都看了也没找到，大概这并不是以地球为背景的星球，于是只好作罢。临睡之前，他一一检查床柜里的件，本想着找个闹钟也不错，结果只发现满满两柜的趣用品，各式各样的纹、香味，令他俊脸通红，程澍则笑着替他关上了柜门，两人相拥而眠。

之后就这样走走停停了将近一个月，他们晒黑了一些，发也了一些，虽然风尘仆仆，但神净明亮，充满对生的向往。离开市郊后，并不是每晚都能找到空置的房，他们便择地扎营，守夜。野外与地球上不太一样，尚未发现溪源，也没有想象中的豺狼虎豹，就连蚊虫都没遇上半只。大分时候是大晴天，偶尔一场大雨，很快就停，不影响赶路。

算起来已经向南走了三百公里，理说早就应该走了那座城市的边缘，然而却没有遇见任何防护墙，也没有见到任何机人与人类，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们四人，彼此之间毫无隔阂，肆无忌惮地吐槽机人政权，讲故事，革命友谊得到空前升华。

游稚还终于找到机会问丞帛那晚的后续，那天他与程澍回到房间后，丞帛壮着熊胆说自己暗恋漓达三年的苦史，漓听的泪满面，最后亲了亲丞帛的脸颊，登时令丞帛的酒醒了一半。之后的相中，两人也只是牵手拥抱亲吻，像极了朴素的中校园恋。

在徒步南的第三十七天，游稚等人终于碰见了人类同胞，当时已近黄昏，先兵漓发现一居民区，正准备叫同伴们找间房洗澡睡觉，就被从窗中伸的无数个枪烈迎了一番。

“报上你的份！”居民区中的最传来扩音喊话，听声音像是个少年，“人类，机人，还是生化人？”

“我我我、我是人类！”漓扯着嗓门大喊，祈祷着能引起不远的丞帛的注意，“我没有武！只是想在这里住一晚上！”

一阵窸窣的声响后，为首的人喊话撤掉了防守，过了几分钟，各栋别墅中走来几十个人，都是二十岁上的少年，模样清秀。丞帛等人也跑了过来，看见前的阵势纷纷吓了一，警惕地举起激光炮，营地里的人也表不善地举起枪，形势再次胶着起来。

“我们一共四个人，都是人类！”漓着急地大喊，“我们没有恶意！大家一起收枪吧？”

漓示意丞帛放武，丞帛将信将疑地收了激光炮，对方也诚意十足地照，刚才喊话的人走了过来，游稚险些咬到自己的——那人得和初照人一模一样。

“你们好，我叫照人，叫我阿照就行。”初照人伸右手，笑容甜可，“几位怎么称呼？”

四人小分队各自了自我介绍，又简单代了自己的来历，接着便被照人请了这个人类基地的临时司令。因为看过太多丧尸片，虽然初照人的现让游稚倍亲切，但他总担心这个基地会吞并他们的粮，再把他们派去卖命趟雷，因此在谈的过程中一直不苟言笑，从照人的发言中寻找漏。

丞帛与漓都不是有心计的人，也不会绕弯，来一个月第一次见到同胞，激动地直接把老底都了。而照人似乎也是个实诚的人，表相当诚恳地介绍了一基地的大致况。

照人在这个世界里比游稚大五岁，在参加拍卖会的时候被一个边远贵族购买回家，在主人的领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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