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澍冲着游稚一笑，一排整齐洁白的上牙晃得他心神漾。程澍打开cmd，照着网络教程的提示输“ssh　”，回车键，命令行提示输密码，程澍照，验证通过，已经搭建好的文件夹们齐刷刷现在屏幕上，宣告程澍取得了第一阶段的胜利。

“很好，你已经登上服务了，接来照这份教程，修改PATH环境变量，指令贴在这里，小心别打错了。”游稚了，看着一脸兴奋的程澍，像个可的大男孩，让人忍不住心生向往，“置好了吗？好了就获取一份OS161的源码，像这样……来，每一个步骤的代码我都贴上了，你自己敲一遍。”

程澍听话地敲敲打打，虽然又慢又笨拙，但认真的姿态令游稚本挪不开睛。之后他又手把手教程澍置好OS161，接来便是第一个验收——运行该系统。程澍稍显张地教程上的目录，敲“sys161　kernel”，代表着安装成功的数行英文即刻现在屏幕上，游稚似是比他更张，此时终于松了一大气，欣地说：“很好，安装成功，你可以正式开始写作业了。”

“谢谢你，学。”程澍又对着游稚一笑，游稚心脏“噗通”一声震，就这么再次沦陷在程澍的温柔乡中。没等游稚反应，程澍又问：“学，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我叫游稚。”游稚不自然地躲开程澍直接的神，“游戏的游，幼稚的稚。”

“你的名字真可，学。”程澍面若桃，声音充满朝气，浑散发着男荷尔蒙。

游稚不敢再多待，待一句“不懂再找我”，便着脸红起去往后排继续签到事业。从第三排开始，游稚明显觉到学业平的断崖式，在人设与168号的金手指，游稚还以为像他这样在计算机作系统这门课与课程设计拿到双A应该是件稀松平常的事，但其实像程澍那样从未接过Linux系统的本科生才是常态。

在经过第五个浏览一片空白的学生时，游稚终于受不了了，走回讲台上，打开投影仪，仔细讲解了一遍使用Windows系统连接上系服务的步骤。讲台一片恍然大悟的“噢”声，结束讲解后，他回到刚才离开的地方继续签到，一路签一路回答问题，折腾了一个小时才签完所有的人，简单翻阅几，有五人没来，游稚便再次确认，然后才在对应的方框上画了一把叉，以防其次签到时偷偷补上。完王教授要求的这一步，他果然听见有人说：“哇，本来觉得是个好人，没想到还玩这一手……”

另一个女生接茬：“就是，人家到没到的，他不又没损失。”

游稚如芒在背，回到讲台上坐，觉像是被人推上了火刑场，脸和心烧得火。在签到的过程中，他了解到这一届计算机系一共有十个班，每个班二十五人左右，他带的三个班是四、五、六班，程澍则是六班的班，虽然成绩一般，但是人很好，在军训期间就表现乐于助人的一面，所以在对彼此完全不了解的况行班竞选时，程澍以绝对优势拿了这个称号，并且尽心尽责，得到所有人的五星好评。

简直就是明星——这是游稚对这个世界的程澍的第一印象，不是在脱衣舞的舞台上还是在大学校园中，程澍永远都那么光彩夺目，像太一样引着周围的小行星们，却又甘愿发光发，将自己的能量与撒遍每一个角落。

快要课的时候，程澍大步星走到讲台上，请游稚帮他看看实验结果。确认一切无误后，游稚当场给程澍批分，程澍领到这漂亮的100，像只大狗一样摇了摇尾，笑：“谢谢学，你一会儿有空吗？”

游稚失神的眸瞬间被亮，没经过任何思考便应。程澍笑得更加灿烂，说：“太好了，可以跟我一起吃个晚饭吗？”

游稚瞪大睛：“啊……啊？好、好……可以。”

幸亏中午门前简单收拾了一……游稚宽自己，哆哆嗦嗦地背起瑞士军刀双肩包，怯生生地跟在程澍后。程澍果然很受迎，直到走实验楼，才终于没人再邀请他一起吃晚饭。

计算机系所在的校区是这所大学众多校区中历史最悠久的一个，居住着不少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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