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王都说了，你们只要能把程序跑通，就能拿到C，对毕业没有任何影响。刚才吃饭的时候我没来得及说，我本想周末的时候帮你们把程序改好的。”

“噗嗤——”张涛笑答，“我就是这么跟他们说的，学人这么好，怎么可能挂他们呢？可是他们不放心，我也没办法，天天在我耳边磨，很烦呢。”

游稚故作：“你把我绑这儿，原因不会这么简单吧？”

张涛似笑非笑：“嗯，被你猜对了。我呢，就是那个大反派，看什么都不顺，我会在这里把一切都告诉你，包括我的童年多么悲惨，心的女人如何背叛了我，和程澍又发生了什么纠葛，最后我会尝试着用各奇怪的方式折磨你，就在你即将被我暴的时候，你的梦中人脚踏七祥云而来，用同样奇怪的方式把我打倒在地，救你去，再和你一起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你这段话好熟悉哦，”游稚乐呵，“不过听起来还适合我的，你真的不打算说说？就当打发时间嘛。”

张涛笑：“可惜我从来都不是个会讲故事的人，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碰你，我没兴趣搅屎。或者说，你在期待着什么？”

游稚回想着电影里的节，僵地说：“年轻人，有什么事不能商量呢？己所不勿施于人，大不了我先帮你把程序改好嘛！再说，你对我也没兴趣，如果我死了的话，这个世界上会哭上一哭的人也只有初照人那个傻了，你没好戏看的啦。”

“看来你是真不知。”张涛收起了假笑，端起一杯清喂给游稚，“喝吧，等会儿你就知还有谁关心你了。”

游稚被呛了好几，一大杯喝去一半，等喝完以后才反应过来：万一里有毒怎么办？他正在胡思想，很快便觉各再次燥起来，那燥实在太过熟悉，直到第一声息溢咙，游稚才终于绵绵地骂：“你他妈的……给老喂了……药？！”

张涛笑答：“嗯，你似乎很有经验，那么就让我们趁打铁吧。”

游稚双手双脚都被束缚着，药效上，竟是比第一个世界的那两药更加凶猛，几分钟之便攻陷了他的意识。在燥与朦胧中，他觉到衣服被剪开，灼的肌肤直接碰到空调冷气，登时起了一疙瘩，而自己间那玩意正的笔，直直指着张涛。

在明亮的灯光，游稚恍惚间看见了程澍的脸，全却酥无力，只能任由张涛摆布。不知过了多久，疲倦与药效一同袭来，他昏睡了过去。

睡梦中，那只熟悉的大手带着舒适的温度，于额前反复挲，驱赶了剩余的燥。再次醒来时，前是熟悉又陌生的天板，被上有一好闻的淡香味，后是令人安心的实臂膀，男赤肌肤接在一起，将心脏的搏动清晰传递过来。

游稚的还有些，每一次误药的后遗症都是昏昏沉沉，如同丝剥茧一般，将的力气尽数带走。他努力回想着先前的况，然而在药效上来之后不久，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随之而去的还有记忆，他不知在那个小房间躺了多久，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谁带到了程澍的屋里，更不知张涛剪掉他的衣服后了些什么，只要稍稍一想，就痛裂，记忆存储区一片空白，那是类似于字面意义上的空白。片刻，游稚放弃抵抗，在脑有气无力地问：“粉，这段记忆缺失也是系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