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几个胖娃娃么？

“哇……”新仇旧恨涌上心，游稚再也兜不住，抱着一碟心跑了。

“吴小兄弟怎么了？”禹贯伸了脖往门外瞅，手上酒碟不停，“我说错话了么？”

明晏与卿池才认识游稚几个时辰，哪里会知他心里在想甚么？此时也只能茫然摇，好奇望着游稚跑开的背影，只有哑一脸张地跟了去，脚步轻盈，像一只矫健的猎豹。

游稚跑到刘府的一园，假山绿镶嵌在百转回的亭里，接天莲叶葱葱郁郁，早有蜻蜓立于荷苞上，空气中弥漫着夏日的味。他抱着心面对池而坐，不住往嘴里，溢的酥落在池里，引来一群锦鲤争。

“山不好玩……都不是好人……”游稚呜咽，“咳咳……可是心好好吃啊。”

一边吃一边说话，游稚终于噎着了，连带咳，将剩的心都颠了池里，直咳得泪都来了。旁蓦地伸一只手，拿着一块帕，游稚想也不想便接，胡了嘴，那手又递上一个壶，游稚猛几，舒服许多，这才突然回，想看看来者何人，结果脸正撞上那只大手，发一声脆响。

这一撞得极重，游稚脸上瞬间留一个五指印。后的哑惊慌失措，单膝跪地，两只手温柔覆了上来，捧着游稚的脸颊，仔细查看微的地方。这一番动作完全自本能，并未经过思考，等反应过来时，两人均已从脸红到脖颈。

哑几次张开嘴想说些什么，然而甫一发嘶哑的“啊”声便黯然颔首，游稚知这是他急切想要表达心想法的表现，更说明他以前很可能会说话，只是于某些原因导致失声。

游稚摊开手，示意哑写字，忽然又觉得自己太幼稚，师父明明说过，“山的人会骗你、讨厌你，甚至想害你，你不能指望每一个人都像师父这样无条件对你好”，虽然最后一句有待商榷，但这短短两个月中，游稚也算是有会。

哑手指翻飞，写“你怎么了”四字，游稚笑了笑，摇：“没事，想家了而已。哑，我要去堂结单了……”

那句“你以后怎么办”最终也没能问，游稚害怕得到一个不想要的答案。哑，一个晃神便又消失不见，游稚自嘲地摇，觉得更郁闷了，慢吞吞回到厅中，禹贯已收拾好行装，准备再次踏上旅途，正在和明晏等人别。

一行人走到刘府门，明晏给禹贯打了几葫芦好酒，腰间都快别不了。禹贯在乾坤袋里摸索片刻，拿一面幡，示意明晏将葫芦挂在杆上，笑：“这就走了，后会有期。”

那破破烂烂的幡布上书“随缘算命，十卦九灵”，并绘有一只腾云仙鹤的图腾，墨迹褪严重。卿池浑剧颤，态度大变，毕恭毕敬：“敢问前辈可是鹤年散人？”

禹贯也不回：“说起来以前年轻的时候确实给自己起过这么一个号，没想到还有人记得，嗳，老了，老了——”

鹤年散人……鹤年……不就是兰曾说过的那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