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陨灭，丹尽毁，修炼千年而得的妖灵悉数散天地，成为万的养分。”

游稚恍然大悟：“所以妖修炼其实就是在聚灵？慢慢积累类似于人的魂魄，直到有一天开灵智？”

黄邈，补充：“只是过程十分艰辛，而且妖王不允许手妖怪们通过人魂以达到快速聚灵的效果，阎王则得更严……”

“甚么？！”游稚震惊，“你方才说妖王和阎王……”

黄邈莫名其妙：“吴兄，你连这都不知么？虽然妖王二十年前被封印，阎王落不明，但追随这二位的妖与鬼怪依旧信奉其‘不犯人’的信条，绝不会逾矩之举。”

游稚意识瞥了一哑，见他总算不是那副见谁都想打一顿的表，却也谈不上兴。见月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与照人换，不知二人在打甚么哑谜，唯有游稚和黄邈一脸茫然。

照人装作不经意地问：“黄兄，这些话你是从何得知？”

黄邈反而一副奇怪的表，反问：“难这不是尽人皆知的事么？”

在山混了两月，游稚也稍稍学到一些打机锋的髓，加上之前在青云镇上所见之事，不多时便理了个大概，想来自诩名门正派的七大门派对外宣传的是“妖王放任所有妖兽怪人魂，阎王虽然不允许鬼灵私自害人，却偷偷摸摸让手的鬼差提前收走人魂，减少人的寿命，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黄邈从师门听来的消息却恰恰相反，大多数妖怪鬼灵都待在山老林中修炼，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只有极少数不受辖的家伙会跑来作怪。

黄邈又为游稚详细解释了三魂七魄，众人几乎忘记了来自暗貘豹的威胁，换了一信息，不知不觉捱到了巳正，只剩半个时辰，传送阵便会生效，将赛场中所有正经参赛者传回，并且回收所有幸存的妖，届时森林中便只剩自然生的鸟兽，对于没有千岛信的游稚与哑来说完全不构成威胁。

“终于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黄邈双手撑在后的草地上，随即重重倒了去，“师父那大忽悠，骗我说甚么山来找命定之人，纯属扯淡！这一路过来，就只认识了你们四人，还都是成双成对的。”

见月与照人同时脸红，游稚也想起哑被魇住时极尽克制的禁模样，忽然觉得从某一刻起，二人之间的关系已不那么单纯，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多了一些源自心与本能的望。

游稚从小就没有玩伴，不懂寻常少年之间的兄弟，最开始见着哑的脸便十分开心，后来一起生死几回，越看哑越喜，甚至在有旁人靠近哑时还会莫名生气。

游稚趁机偷瞄哑，见他神凝重，突然俯去，左耳贴着地面听了听，似乎没听甚么端倪。游稚也躺了去，先前那雾早已散去，空气澄澈清透，蓝天缀着几朵白云，还有几只寻常的大鸟结伴飞过，一片祥和景，直到一坨大的鸟粪落到游稚上。

游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