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静蕙心中苦笑。

成玉略带倦意撑开，扫了他一：“有事？”

他一时怒极，前一片猩红，面容倒还森冷严酷：“你既然知自己有罪，怎么不自己去死？难不成你还盼着我举荐你个娘娘，好来折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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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玉脸慢慢变得铁青，目光杀气凛冽，凝视着静蕙温顺到毫无脾气的影。对方姿态恭顺，整个人五投地趴在自己面前，可他却受到被对方冒犯羞辱，瞬间激起他疯狂的愤怒，就像是被夺走的野兽。

成玉睁开，目光锋利冷静，看了一阵帐承尘，扭看着静蕙，声音轻轻，但却很清楚：“你又为什么还活着呢？”

可人活一世，只要能活，哪有想死的？婢的命不值什么，可静蕙在里挣扎至今，不舍得就这么死了。他心知皇帝留他，不过是一时的仁慈，可这仁慈不足以让皇帝带他走，给他一个名分，从此离了会要了他命的成玉，这怜惜就什么都不是。

尖苦涩，萦绕不散，可被拥抱被溺，却有轻盈的甘甜。

静蕙静静跪，认命地从禀报：“昨夜殿睡了，陛将他们三个都拉去打了，说教坏了殿。两个直接杖毙，另一个……没撑过去。现在里又送来十二个婢，是陛指派，如何安置，留几个，还需殿指示。”

他这么年轻，他不要孩，他要久久被记住，他要皇帝的真心，哪怕一分，哪怕千万分之一，他要被看到，他要被记住。

他知这一关不好过。成玉不说暴，但也不是会害怕双手染血的人，何况他其实知成玉有多迷恋皇帝，在这件事上有多疯狂，就是二话不说把他拉去打死，也不是多令人意外的事。

这是真心话，他说得平淡又决如铁，皇帝心里一动，转手端起来，亲手喂给他。药苦涩，但也不多?，成玉喝惯了药，两三饮尽，随手将药碗一放，仰索吻。

叔侄之事，说去终究不好听，皇帝与成玉之间，只要成玉尚未大，总是不可能让皇帝尽兴的，留他一命，将来未必没有用，皇帝自然不必考虑他愿不愿意，就算他被拉去打死了，总还有一个可用的人。

他的还疼，实在难以动弹，但心却是满足的，想起昨夜的疯狂，一都不后悔后怕，甚至十分满意地笑了。他不怕痛，不怕起不来，他要皇帝在自己上，永远难以自控。

皇帝走后片刻，伺候成玉最久的来了。他原名是嬷嬷起的，叫香蕙，后来皇后，要避讳，就改了一个字，叫静蕙，被拨过来伺候初封云君的成玉。成玉执拗，向来弱，其实很不好伺候。但静蕙温顺柔和，倒是合他心意。

成玉默不作声抱着他，好似在汲取温与勇气，好一阵才爬来，对着药碗伸手，模样懂事，又令人怜：“药给我吧，我吃就是。只要你愿意疼我，别忘了我，我什么都肯的。”

皇帝不在的时候他不必可，更不必在乎谁的目光，十分冷酷，其实与皇帝颇有些相似。

片刻后，他撑起，冷笑一声：“没看来，你居然有这运。”

虽然他从前对成玉也好，十分优容，但毕竟与如此暧昧温柔的语气不同，成玉被哄得意迷，乖乖应了，看着他离去，不舍地望着门，好一阵才缩被里。

好一阵缠绵后，皇帝不得不走了，将成玉放床帐里，俯在他额上一吻：“听话，我会再来看你，你乖乖的，别闹脾气，嗯？”

静蕙脸惨白，微微颤抖，却不得不实话实说：“昨夜，殿不堪承受，陛怜惜，未曾勉……于是……幸了婢，婢亦未曾教唆欺瞒殿，所以不曾领罚。殿……求殿开恩。”

什么，也应该是他担着，怎么会留成玉一人惶恐害怕？本来成玉就注定一生不能，他就准备养他一辈，现在两人有了这层关系，成玉就骤然从该被惯的小辈蒙上一层禁的暧昧光影，是该更疼他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