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李泓翻了个白：“就不该接恩那单，老话说得好，天上掉馅饼准没好事。你看小贺现在这样……”

“我觉得你对小有偏见。”

“切，这才不是偏见，这是人之常，”李泓反问：“人人都喜苍老师，难人人都愿意娶苍老师吗？与其想七想八，不如早把钱挣到了早日金盆洗手，什么啊啊都不靠谱。”

一周后恩在fucking　baby的频上看到了更新，他有吃惊，但很快，胃里升起的恶心压过惊讶的绪。

视频的名字是“王嘻嘻骑乘贺友祝被大”。

恩皱着眉去，不意外地看到了两个熟面孔和熟悉的酒店房间。视频里的男人们熟稔地打招呼，自然而然地拥抱，亲密无间地接吻——恩无法辨别自己的心，他没有像往日一般边快边，而是盯着屏幕，一秒不拉地看完了二十三分五十一秒。

屏幕转黑，预备播放一个关联视频。恩眨了眨，看到了自己冷漠的表。

半晌，他扯着嘴角笑了笑，觉心态逐渐恢复正常。

这没什么，他告诫自己，这是贺友祝的职业，他是个gv演员，在你之前过无数个男人，没什么好不舒服的，想开，这哥们今后还会更多男人，也会更多的视频，这是好事，gay　圈需要他这样大活好的男菩萨……

但无论如何，恩想，公平公正地说：王嘻嘻太瘦了，像一把骨包上了白的塑料，叫床也有些作，有倒人胃。当然他不会为此提建议，毕竟贺友祝才是人的那位，他开心就好。

关掉页面，微信刚好传来编辑的问候：午好！您在Y市还顺利吗，取材有新的展了吗？

恩往上翻了一，看到编辑上一次跟他联系居然是四天前，整整四天，他连个标符号都没写来，真是荒废生命！

他把屏幕地啪啪响，恼怒地回复：不顺利，取材也没有新的展，我什么都写不来。

不等编辑回复，他主动发起了视频通话。

编辑匆忙接起来，看画面应该是正从工位转移到小会议室。

「您没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恩，一脸正：「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们开个视频会议吧。」

视频会议大约持续了三个小时，编辑是负责任地好编辑，他从小说的市场环境讲到行趋势，从恩写作的风格变化讲到文史名家的瓶颈期故事，有理有据真实意地为恩提供了几个大的写作方向。

「您有什么想法呢？」

「……」恩哪有什么想法，他心不在焉，注意力无法集中。

「或者，您最近有兴趣的事吗？」

「我最近看了一些黄片。」

「您别开玩笑了，小说国不能版的。」

「那如果是写演黄片的人呢？」

「……」编辑思索了一，委婉地开：「您毕竟写的是商业小说，题材最好不要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