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

“是的……改编工作也才正轨。”

“那也行。你成年了，想在哪里工作看你个人。”

恩暗地松了气。

“你上的疤怎么回事？”

恩的心又悬了起来。

“……不小心碰的。”

“你的编辑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姚信篪缓慢地说：“他说你跟人起冲突，住院了，边上还有个男的在照顾你。”

“……”恩到阵阵冷汗从背脊淌过。

还不等他解释，他继续说：“爸知了很担心，他说你格向的很，问你你肯定不说，让我直接去打听一。”

“我就联系了这边的朋友。”姚信篪停顿了一，说：“结果跟我以为的不太一样。”

“，我……”

“你是同恋？”

“……”恩有难言。

两厢沉默片刻，姚信篪率先开：“我看你样，是自己都还没想好吧。作为你个人的私事，我不能预什么，但是作为你，我肯定要关心你的个人健康。”

恩猜到她指的是什么，不禁急躁地打断：“他不是那人。”

“等我说完。贺友祝，”姚信篪不动声地抿了抿：“中学历，一直没有个稳定的工作，在外网通过上传和演秽视频盈利。我不了解他个人，但是从他的平生来看，不太能让人放心。”

“……我知。”恩无力地说：“但他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人。”

“他的人品你比我清楚，我更关心他的健康。你看过他的检报告吗？”

“没有。”

“……”姚信篪保守地说：“你是成年人了，要学会保护自己。”

恩艰难地。

他知他就是这说话直白的格，当了领导后越发有了人一等的语气，他明白他是真的关心他的健康，但这听起来实在太像羞辱了。她嘴上说着不在乎贺友祝的私德，其实心里早已给这个人盖棺定论，她问贺友祝的健康，本就是在问自己是不是还健康。

她瞧不起贺友祝，瞧不起跟贺友祝厮混在一起的自己。恩嘴里泛起苦涩的味。他跟贺友祝一起的每一回忆都是快乐的，但之前的快乐有多少，现在的羞辱就有多少。

如果被知是我主动送上门去找艹的，又会怎么看我呢？

恩闭了闭，想到，也许她早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