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结果如何，他跟以前终归不一样了。

而且他心底里还有一丝不该产生的幻想，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好好地压抑住，等彻底柜了，他才有资格去想这件事。

第二天一早，母二人登上了飞机，中午就抵达了T市。回去的路上，他母亲显得越发不安，恩看着她，心想，我以前也是这样的吗，让那些本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占据所有绪，好像只要某一不好，一秒自己就要毁灭了。

就像他妈觉得儿宣布自己是同恋无异于灭之灾，在他看来，不过坦诚了自己的心，本没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是了极其正常的事；那么，那天晚上，在他里避之不及的、贺友祝不可理喻的示，可能在贺友祝看来，也不过是一件坦诚心的、极其正常的事。

不，还是有所不同。

自己并不在乎母亲是否能完全接受，贺友祝则是鼓起了勇气，期待自己能回应他的。

他拿自尊代价，我却羞辱了他。

那熟悉的疼痛再次席卷他的腔，压得他不敢气。

后悔吗？

他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这就是为什么他要回来坦诚一切。讽刺的是，他伤害了贺友祝，贺友祝却给了他勇气。

回到家里，姚叔叔正在书房看材料，见他们回来没有急着多问什么，而是先一起吃了顿便饭，吃完饭，三人一起来到书房，阿姨给他们递了茶，关上门离开了。

“恩恩变了，上大学的时候还是小孩的样，现在看起来才像个成年人。”

“他哪里像成年人哟，这么大了还惹我生气。”母不雅地呼气。

“你少说两句。什么事都要沟通，事实还没讲你就摆态度，别人怎么跟你沟通？”姚伯轻斥母，然后转向恩，问：“你的事我也跟你打听了一些，但是别人转述难免失真，不如你自己讲讲得清楚。”

恩看着地板，轻轻叹气：“我是同恋。这是真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

“初中。”

母一惊，显然没料到是那么早以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其实有害怕，但边也没人能……”恩开始断断续续地将那些陈年往事，有些他都记不清了，因而讲得颠三倒四。他妈乎意料的一直很沉默，姚叔叔偶尔问一两句，并不打断他。

等他讲完，仿佛过去了很时间，但抬看钟，也就过去不到一小时。也是，他的人生总共才几年，所有沉重的过往全说尽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他那时候跟姥姥住，发现自己是异类，恨不得学网上的人自残来赎罪，现在看来还好没傻事。

时间真是不得了。天大的事，过上十年再看，也不过尔尔。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说了：“然后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贺友祝的人，比我大七岁，纹的工作，但也兼职拍摄视频赚钱，因为经济条件不是很好。我对他很有好，在Y市和他相熟起来。”

“你跟我说过这个人。”

“我们不只是朋友，还发生了关系，他对我很好，很照顾我，从来没有向我索取过什么，也没有向我隐瞒自己的况，我从认识他就知他是这样的人。越相我就越喜他，但我很顾忌他过去的经历，很顾忌自己能不能承受跟他在一起的代价，所以他向我表白的时候我拒绝了。他没有纠缠我，之后也没有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