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雾怜从大炕上爬起，自妆台前坐了，便有一个手大，模样颇为艳的丫鬟走过来，自称是秦氏派来服侍雾怜的，叫丹妍。这丹妍便捧过盆来给雾怜洗漱，又帮雾怜梳发。另有一个婆，捧来秦氏为雾怜备的一匣发簪，请雾怜挑选。

雾怜向那首饰匣看去，便见里都是些雕刻的木簪。他是识货的，自然知这是极贵重的黑檀木，只是式样未免单一，除却簪尾纹，仿佛都差不多。既无甚可挑，便随手选了一支小巧的，递给丹妍。丹妍手大却巧，轻轻便为雾怜绾了一个寡妇髻，用这秦氏赐的簪固定了。

雾怜当然知自己嫁来赵家，是来寡妇的。但新婚之后梳上这寡妇的发髻，教人一就瞧份，却又是另一回事，心里不免凄凉了些。

“怜哥儿生得好生妩媚！便是作寡妇妆扮，竟也这样浪的勾人。”赵景叹一声，上来搂着雾怜亲嘴，又在他上摸。雾怜被他吻得转向，摸得找不着北，便再顾不上什么凄凉不凄凉了。

一会儿又有婆取来秦氏赐的衣裳鞋袜，清一皆是墨黑绸缎。雾怜的尺寸，定亲后也都已报予赵家，因此衣服裁得很是合。雾怜换上了才发现，这绸缎衣裳，除了颜都是墨黑以外，与婆婆秦氏所穿并无差异，都贴在上，绷绷像要裂开，瞧得一清二楚。

雾怜不习惯穿得这样贴，想起秦氏那双渗透渍的模样，又怕自己被赵家两兄弟搞了一夜，保不齐什么时候也要，便怯怯问丫鬟丹妍：“太太可有赐肚兜？”

丹妍笑：“说笑了，哪里能有肚兜呢！既是已嫁的人了，要敞开方便家里爷们玩，自不能再穿肚兜的。”

说着便伸一对糙大掌，隔着衣服起雾怜双，直把雾怜得咿咿呀呀叫不止，小脚蹬，两只也分外立，将衣裳撑起两个小小的尖儿。雾怜得生疼，不由埋怨地望着丹妍，心这丫鬟手也未免太，力气也未免太大。这丹妍却只不知，一脸坏笑，还将一只，也翘着暗搓搓在雾怜上，实在不成统。

雾怜心里不忿，可这是婆婆秦氏亲派给他的丫鬟，他那里敢说半个不字呢！

“嫂嫂的小当真可！”赵波在一旁看雾怜，早已看得痴了。什么孙婆，早被他望到九宵云外。见雾怜一对酥如此风，真是小荷才尖尖角，便把持不住，急忙忙上前来，就要吃雾怜的。

雾怜哪敢违逆这王，只得乖顺任他楼住。丹妍拖住雾怜的小蛮腰，这赵波便趴在雾怜前，隔着绸缎起了雾怜。雾怜被他咬，也被他吃得了大片，布料因此更贴在上，倒与秦氏那模样无异了。

赵景见状便也笑：“四弟弟只有一张嘴，三嫂嫂却有两只。还得我这哥哥的帮忙，一起吃大了才是。”

于是赵家两个兄弟，又一左一右，吃雾怜的，直把雾怜搞得满脸绯红，果然也了一片。雾怜急着去秦氏那里请安，便哭叫着求饶：“好二哥哥，好四弟弟，求你们别吃了！我去拜见母亲，不敢迟了，回任你们。且饶我一回罢。”

赵景是个明事理的，知给母亲请安，不宜迟到，便松开了嘴。赵波却心里不忿，想起昨日雾怜还喊自己好哥哥，如今却在人前装相，叫自己四弟弟，摆他嫂的臭架。于是又吃了半天，把雾怜得酥一片，哭叫不止，连声讨饶，才终于肯放开他。

雾怜着，又重新整顿鞋袜。对镜自照，便看见个眉目媚的小寡妇，正脉脉看着他。小寡妇前是苞似的两捧，皆尽透，正是一个冷红泣。细腰窄的，更是弱柳扶风。即便穿了一守寡的墨黑袍，那里却漏了，模样果真风。

雾怜颇羞涩，隐约觉得自己一个寡妇，如此穿着还是浪了些，倒像是在招人。可听丹妍说，这便是赵家媳妇们日常的宅妆扮，人人都是这样，也不好不依。

这边雾怜打扮完成，那边赵景已将孙婆等人打发走了。以赵家的富贵，自是不会贪图雾怜一微薄嫁妆。只是雾怜既已守寡，从前这些衣裳首饰，泽明丽，到底不妥当，所以才来收缴。赵景便自作主张，遣人将东西先拿去自己媳妇那里，又对雾怜说明了缘由，让他晚些时候来他院里取。或有特别喜的，关上院门，在屋里，也没甚么大不了。

雾怜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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