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陶远破坏剧，说实在的，这些角一生中的大起大落都在我一念之间，陶远的那些可的小动作在我里本不值一提。我真正在意的是他对你和你们这些角产生了不该有的啊。”

宁为的话瞬间让林麒回忆起了那晚陶远上的古怪之。怪不得他觉得陶远像人偶，原来是被宁为夺走了焕发的能力。

搅拌咖啡用的小勺已经被宁为拧弯，他面无表地说：“是吗？那么我就拭目以待吧。”

“你！”林麒怒从心起，而后又迅速平静来。对宁为动怒没有任何意义。他是整个世界的造主，林麒本不可能和他对抗。

但，就算是造主，也是有弱的吧。

宁为摊开手，无所谓地说：“那不然呢？难我还要放烟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吗？对我而言，他也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我可不会任由你影响他。”

宁为不动声，手指缓缓敲击着桌面，“你什么意思？”

林麒搞不清楚宁为对陶远抱有的是怎样一。谈不上，更谈不上友。要形容的话，更像是欣赏自己的所有。

主动权似乎回到了林麒手中。他笑：“其实我早就该发现的。如果把整个世界比作一个集合，那么那些小说世界应该就是一个个集。如果这些集之间现了集，饶是你，也无法到完全消除蝴蝶振翅带来的影响吧。”

可陶远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的人，他并不是宁为可以任意的玩。只是不满陶远产生了，就要剥夺他的记忆，这未免太残忍了。

林麒将咖啡一饮而尽，把两张纸币推到桌边。

“那些普通的npc角游走在不同的小说世界之中，因为他们并不会影响剧的发展，所以你大可以放任自。但陶远是一个已经拥有自我意识的角，当他把数个小世界串联起来的时候——”虽然面前坐着的是整个世界的造主，林麒却没有半分胆怯，直视宁为的双说，“牵一发而动全，你也应付不了如此庞大的蝴蝶效应吧。”

林麒忽然中一亮，跟着就轻笑一声：“其实你本就不到全面抹除过去半年的痕迹吧。”

“记忆是跟着时间走的，如果他忘记了我，我就重新和他认识一次。哪怕明天他又会忘记，我也不会放弃，直到他记住我的名字为止。”林麒的声音十分坦然，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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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麒脸微沉，“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就把他的记忆抹消了？”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聪明人之间的谈不需要说得透彻细致。林麒寥寥数语已经让宁为变了脸，浑然不似方才的从容淡定。

宁为怒极反笑，反问：“哦？那又如何？现在他已经不记得你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宁为恶意地笑了一，手指在脸颊上了，“那还真是抱歉，我已经得逞了。他现在不光是完全不记得你，他的阈值也降得很低，也就是说他几乎不可能再对任何人产生任何越界的。完全成为了我的掌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