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别开玩笑了，他筹划了那么久的杀人计划，难只是为了让目标反杀？

“我确实要杀你。”林池又调了一遍。

可是仔细一想，他这杀人手法一儿也不严谨，很快就会被找到破绽。在他的公寓里，他可以很方便地理萧棠的尸，可是通过两人的关系，警方可以直接认定他为嫌疑人行排查，到时候他约萧棠上门的事不就暴了。

为什么他要这愚蠢的事呢？

想到这里，林池心脏突然一惊。

“不，我真的只是想杀你，我没有想死。”林池忍不住后退一步，盯着跪在地上的萧棠，两腮绷，大气不敢一。

“你为什么要寻死？”萧棠混沌的里开始蓄起了泪，他实在想不通杨凌沧为什么要这么。

听着萧棠的再次反问，针刺般的疼痛立时冲击着林池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林池忍不住抱住了，然而脑袋就像失控似的，正在速地行着刚才的逻辑推理。

听着林池虚弱来的声音，萧棠只觉得心脏一阵阵揪痛。他净睛，真切地看到了正陷自我绪中去的林池。

林池在疼痛中突然又回想到了被侵犯施暴的画面，对方蹂躏着他单薄的躯，时隔多年仿佛还能受到那摸的黏腻恶心，对方邪的笑不断在他耳边回响，简直要撕裂他的耳。

“不、不要这么对我……”林池蹲到地上拼命地甩着，想要从侵犯的丑恶嘴脸里脱离来，然而脑海里突然又换了另外一个声音。

“……一年前震惊全国的F市娈童侵犯再次现在人们的视线里，案件其中一个受害者路明明被证实在今日十九左右，在家割腕自杀。路明明今天才十三岁不到，因为这个侵案件受抑郁症的困扰，最终选择死亡来结束自己的短暂的人生……”

林池又想起了当时看到唯一幸存的同伴自杀死去的事实，那新闻报的声音如同咒一样折磨着他，在他脑里钻来钻去，怎么甩都甩不掉。

疼的让林池又现了呕吐的望，胃突然一阵痉挛，一推力拽住了他的咽，把东西往他嘴里推。

林池捂着胃呕吐起来，然而依旧如往常一样，什么都没吐来。

萧棠看着林池痛苦的样，忍着神上的折磨想要去安抚他，他睛红的可怕，脸却苍白无比。

“你没事吧？”

“！别碰我！”

然而才刚碰到林池的瞬间，就被对方打落了手，萧棠愣愣地看着自己有些被打疼的手，终于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当年我不应该带人打你，不然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不会闯你家绑住你拍你的照，还给你喂药，最后还把你给迫了，我是个人渣，我不得好死，求求你把我杀了吧……”

听到萧棠的自言自语后，林池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来萧棠说的欺负他是这样，可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为什么不记得了？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忘？萧棠竟然迫过他，所以他一开始就知他的秘密，那他是怎么看待他的，看待他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看待他这个从侵犯手里活来的杀人犯？

“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要打破我的幻想？”

林池只觉得痛裂，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觉醒，一些血腥的碎片正在拼凑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