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落在上，是格外尖锐的痛，封蔚然很喜用鞭在沉白上烙血的痕迹，日常的游戏或者惩罚，他都偏鞭。

而对于沉白来说，在鞭落在上的痛之外，他还额外承受着太多折磨。

后被拳大的绳结挤得胀痛，与会一片火烧火燎，的袋与不能有丝毫碰到麻绳，否则就是极端尖锐的痛，而艰难握麻绳保持平衡的手，与绷直踩着地面的脚踝，都短痛到僵直麻木。

鞭除了带来痛，还带来封蔚然的力量，而麻绳容易晃，让他维持形也格外艰难，浑上的骨每一好受，形一动，就是麻绳结在里肆折磨。

等封蔚然将一片漂亮脊背挂上渔网般的鞭痕，沉白都不动了，手臂和都发着抖，脸上一片漉漉泪痕，和汗混在一起往。

而地上滴落的除了汗和泪，还有他前后两的……从未如此充沛过。

“原来小狐狸挨了痛就格外。”封蔚然听着沉白的息声，怜惜地一他的耳朵，“光听你，我就得要炸了。”

虽然准备好的游戏只玩了两样，封蔚然还是停了手将沉白抱来扔到床上，一条细白的弯折起来，对着被折磨得通红，还在可怜兮兮吐的去。

“呜——”又痛又满足的觉让沉白呜咽声，封蔚然咬上他的尖，轻轻拉扯，给愉加成，而他的也被夹得更。

他们从夜到了凌晨，沉白意识都模糊了，一片狼藉。

而窗外是天明。

经过这一次之后，封蔚然一直把沉白看得很，醒着的时候一定要他在边，睡着的时候也一定要把狐狸抱在怀里，一细细的链连着他的手腕和沉白的前足。

他知沉白想走还是轻而易举，但这样，他可以稍稍安一心。

而那日准备好的东西他们终究都玩了个遍，一天一两样的，或剧烈或零碎，都是快与痛。

他觉得沉白给他的反应愈发可了，声音也越来越有柔妩媚的劲。

日过得很快，云州府一场大雪，腊月将近，到时候都是重要仪典，封蔚然需得往京城去了。

回京比不得游自在，他们要与云州府的官员同行，还得带着贡品和护卫仪仗，三四天的准备来，车队足有数百人，记人事的薄册足有一尺厚。

封蔚然索安排了一辆大车，一应什齐全，能睡能玩，一路就抱着狐狸不来，行的所有事务都给了云州府的主簿。

然而快到京城的有天晚上，该停车休整的时候，车队的人发现，王爷和他的白狐狸不见了。

＊

封蔚然原本是在和沉白棋，因为行车过分无聊，再怎么稳也有些晃得难受，所以想玩样。

“狐用吃？”沉白提之前的玩法，封蔚然知必输无疑，恹恹地不想动，于是沉白说，“一个换一耳光如何？”

他知主人喜他脸红的样。

封蔚然允了，于是两人起棋来，他棋技实在烂，沉白又不肯放，不一会儿就脸颊通红，里被沉甸甸的棋坠得难受。

中盘时，沉白想封蔚然虽然棋技不好，但也不至于烂到这个地步，在挨掌时看到他边的笑，顿时了然。

于是他终于开始放了。

挨掌倒次要，但后里实在不那么多棋了，他不住。

一人一妖在放中暗藏机锋，也算了个痛快，封蔚然虽然仍是输，但心已经好了不好，把沉白揽在了膝，用柄的勺挖他里的棋，又搂着他亲。

接着，他就失去了意识。

“这是何？”封蔚然坐在铺了锦被的床榻上，冷着脸问。

敞开着的窗外是沉沉乌云茫茫风雪，冷气却不来，房间未置地龙火盆而温，未灯火而明。

沉白跪在房间中央，垂首不答。

封蔚然不再看他，环顾了一室环境，觉得倒也细致温馨，看来是用心准备过。

接着他低，看向足踝上的一截链，银白，另一锁死在床上，整条链也不过一丈，只够他在床周围的半个室活动，近不得门窗。

他试了试，链是拽不开的，床也结实得很，以他的力量也不能撼动分毫，都不像是人用的东西。

沉白是妖。

“这又是何意？”封蔚然握着链晃了晃。

沉白不答，站起来，就在封蔚然以为他是要走的时候，他将桌上一盒东西撒到地上，然后再次跪了去。

是尺寸很纤细的铁蒺藜，穿透了他膝盖与小的，有殷红的血洇透了白衣。

封蔚然的脸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握了握链，受着硌手的冰凉，终究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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