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良久，索洛听到了青年一声喑哑的冷笑。

“这，不就是你所期待的吗？”

珀西低垂着，前额的碎发遮挡住他的表，声音也失去了温度，整个人宛如一毫无生气的玩偶：“如果我再不屈服，你们还要杀掉多少人才甘心？”

珀西苦笑一声，虚弱的声音从破碎的嗓里传：

“我的尊严、我的、我的命……想要的话就尽拿去好了，如果你希望我像个娼或者犬一样服侍你们，或者在所有人面前接受羞辱……我会的，只要你答应我不再伤害迦利和我的。”

钴蓝的双瞳微微眯起，索洛停止了治疗机械的运作，覆盖着青年的绿光消失了，原本充满脏污和尘土的躯再次变回了光洁完整的样。

“你似乎搞错了什么，珀西。”

索洛慢慢走到治疗机械旁，站立在珀西的面前，“你只是一个人类，即使你为首领，你的屈服也并没有那样的价值。”

“……你说什么？”

珀西黯淡的瞳大睁着，如果他并不是目标……他从心底里惧怕男人接来所说的——

“这些战俘并不是用来威胁你才存在，而是因为他们的对圣域有价值才被留。换言之，虽然我们可以任意置这些人类，但是我们趋向于对发展更有利的目的使用他们，不论是繁育机还是饲料。”

“不……”珀西意识地摇着，男人的话却如梦魇一般行了他的耳朵。

“屈服并不是你的一言一语就能够轻易决定的，而是据拷问械对你神状态的鉴定结果决定。如若照最初的目标是对你行神摧毁，你目前的状态……还远远不够。”

听到男人的话，珀西的底浮现苦涩和绝望，里晦暗一片：“就算夺走我的生命也没有关系……你……还想怎样……？”

“你们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索洛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将事实尽量客观地告知珀西。

“我们想要的，是全人类不再叛和反抗的臣服。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你只是一颗重要的棋而已。”

“想知你真正被摧毁神之后，会发生什么吗？”

“你不再有个人的意识，完全变成被主人掌控的隶，没有思想、没有，无论来自主人的是待还是羞辱都会欣然接受，只为主人的命令而存活去。”

“而你对主人是绝对服从的，所以，你将会把一切都告知你的主人，其中当然会包括……”索洛暗了神：

“剩人类的藏地，这也是我们一直想知的。我们要将所有‘叛的神’，全消除。”

“……！”

“我们不理解人类为何会因为可能为零的事反复尝试，甚至阻碍到发展程。瓦解所有异端的神才能最大限度地推发展，这是特拉的判断。而你的价值就是用来让那些人的调教更为顺利，更快为我们所用而已。”

看见珀西无话可说的模样，索洛吁叹着，顿了一继续说：“你会被要求在所有人面前羞辱和猥亵自己、只有隶才能够的行为，当你对智慧心的命令表现得百依百顺，就可以成为调教的助力者，与你相同的叛者知晓自己一直跟随的神领袖已经沦为隶，他们就会动摇自己所信的神。人类的‘信念’就会变成散沙，再经过严苛的调教便不会反抗，可以被回收利用、助力于圣域的发展。”

珀西惨然一笑：“所以，如果我的神被摧毁了，被玩成不堪又贱的姿态……我会成为人类灭亡的罪人，是吗？”

“我并不这样认为。你认为自己所背负的使命，其实是毫无意义的事……所以，你没必要这样想。”

索洛只是想从客观的事实角度宽珀西，但当他告诉对方事实之后，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看到珀西依旧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里充斥着复杂又混的，他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继续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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