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真相的一刹那，紫晶般的瞳孔不可置信地缩着，赤发青年失去了一切反应，角未来得及落的泪瞬间成冰。

“你的战败并不是因为署了差错，”索洛不忍地嗟叹着，继续说：“你是被叛徒卖了，珀西。在之前审讯的过程中，我查到除了洛里，还有很多人类都变成了投诚者，他们在挫败中逐渐失去了对你的信任，他们不再拥有与你相同的意志，转而倒戈……”

“还有，最后的战役中，你拼死维护他们逃走的那些人，我们至今也没有找到落。除了那名未归队的少年迦利，暂时……没有发现其他想要救你的人类。”

索洛顿了一，将残忍的后半句换了一比较委婉的方式，即使他知，聪明如珀西，不会听不懂这句话背后的意——

说不定，没有人会来救珀西，甚至不少人想要珀西的命。

空气如凝结般，静止在了话音落的那一刻。

半晌，索洛听到了一声喑哑的发问。

“……为……什么？”

珀西觉自己如冰窟，发僵的传来一阵阵剧痛令他只想陷昏迷，更加可怕的是，他却无法昏过去，更无法停止思考。

“你是想告诉我，我是……被舍弃的存在吗？”

“我牺牲的价值，就是换来人类短暂的苟且偷生……？”

从被俘虏开始珀西就觉自己几乎一直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拷问室，即使他的意志足够定，但久经生理和心理的剧烈折磨，绪容易极端化，一负面绪都很容易将人压垮。当他亲耳听到自己众叛亲离的事实，心几崩溃决堤。

他很想质问索洛，对方是不是在说谎，然而他却更加害怕，当听到索洛的答复之后，自己的心会堕渊，再也不可能有彩。

“那我在这里遭受一又一、地狱般的拷问和刑辱，到底是……为了……什么？”

索洛微敛了双眸，静静地听着他继续说去。

“不可能的……已经牺牲了那么多同胞，我们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珀西哽咽了一，甚至说的话都破了音，他垂眸看着地面，对着空气执着地发问：“……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索洛眉微蹙，却无动于衷。他知珀西拥有着任何人类都无法代替的‘意志’，一切都不是他的错，只是他太过纯粹，不该被这个世界所玷污罢了。

珀西的骄傲心比任何人都要，他从不容许自己轻言放弃，无论在多么困难的逆境中都百折不挠。但索洛能够隐约觉到，在珀西外壳包裹之的心却十分柔，如果将他的保护层剥开撕裂，直接击中他最脆弱的心，比任何手段都来之有效。

“呵……”青年的笑比哭还难看，红的角过一冰凉的泪痕。

然而，索洛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一句句发问，像一无的机械，里除了调教任务，什么也没有。

“想说的就这些吗？”

珀西垂着，嘴角勾起了颓然的笑容，整个人变得毫无生气。

他最害怕的不是黑暗、不是酷刑、不是痛苦，而是自己用生命去换来的事全都付之一炬，再也没有转机，发现自己的后原来早就空无一人……

半晌，索洛等不到他想要的回答，就决定对青年继续施予酷刑。

被砸得不成形状的袋再次被注特殊的药，变得红而充盈，将蓄撑得浑圆。这个药剂的作用是刺激，此时青年的袋连碰都会如电，不经意就能够源源不断。

机械手抓住青年的四肢，将他脚颠倒以锁链倒吊，再将他的双几乎掰成了一字，间的私被毫无保留地暴来，的、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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