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你并非是什么都不记得……而是被清除了记忆。因为归零你记忆的那个人，正是我。”

索洛这样说，神里充满了悲伤，然而由于他与珀西错相拥着，对方并不能察觉到他此刻的心。

他的手掌颤抖地拢住珀西的后脑，钴蓝的里黯淡一片，眉宇间满是痛苦的神。

“那些回忆会令你承受不住，我很害怕当你知了一切……会彻底崩溃，一直以来我的努力也全都会化为泡影。”

珀西轻轻推开索洛颤抖的形，蹙起眉不苟言笑地直视着他：　“你到底对我过什么？”

索洛认命般闭上双，绵的叹息过后，说。

“我……曾毁了你。”

“……？”大睁的双眸震惊的神，珀西望着索洛，又微蹙起眉，像是在对他说“我无法理解”。

“我是负责拷问你的人。你的不能够承受刑罚，我为了从你中问信息，于是在神空间中对你用尽了残忍的酷刑，直至你的神尽毁，我才幡然悔悟。”

“神……被毁……”珀西神复杂地望着对方，尽可能地去理解对方话语的意思：“所以，你就让我忘记了一切？”

“是的，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带给你的伤害我无法偿还，所以无论你如何伤害我、或是拿走我的一切都可以。”

索洛握住珀西的肩膀，钴蓝的瞳孔隐隐颤动着，他太过绷，引得珀西到肩膀蔓延开来的生疼。

只是，我不想再失去你了……任何努力都无法拯救你的那绝望，我已经不想再受一次了。

“我想向你赎罪，珀西，请接受吧。”

“原来珀西回来的时候上没有伤痕、唯独神血恶化的原因是这样啊。”一旁的莱娅双手抱，了然地了，看向珀西劝说：

“首领，既然他都这样说了，你也想知那时发生的事，为何不试试看植他的芯片，以旁观者的视角去了解那段记忆？我会尽量保证索洛的生命安全。”

珀西沉思着咬了咬，半晌终于开说。

“我接受……但我有个条件。”

索洛和莱娅同时松了一气，珀西却接着说：“既然索洛不能用神经麻醉，我也不需要那东西。他承受的痛苦我也要同样承受，这样才算公平。”

话音未落，钴蓝的眸微敛，索洛面不改地轻笑着站起，他绕到珀西后，视线逐渐低沉。

“珀西，看到了我的记忆就会明白，为你付什么我都心甘愿……”

“你……！”脖颈后方忽然被了注，冰凉的顺着血向四肢，珀西觉到自己的逐渐变得虚，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你无须觉得歉疚，因为我所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对你的赎罪，希望你次醒来……对我除了讨厌和憎恨之外，能够有……一的接纳。”

索洛苦笑着蹙起眉接住他，将了的珀西打横抱起，钴蓝的瞳中充满了悲伤。

“一，足矣。”

珀西不可置信地盯着他，被索洛抱上了另一边的手术台，对方的手掌轻抚过他的脸庞，匆匆在他上落一吻便离开了。

“唔……索洛……”

珀西躺在那里，看着前的影逐渐离开。因为药力的作用，他的大脑昏昏沉沉，本无法移动，只能无助地听着另一边传来手术械的碰撞声。

除了手术刀和止血钳，珀西似乎听到了更为骇人的机运转的声音，氮构成的低温环境代替了平时的，更加增添了冰冷刺骨的痛。

手术有条不紊地行着，隐忍的逐渐冲破拼命压抑的咙，变成了凄惨的哀嚎声。

“唔、嗯……呃啊啊啊——”

索洛在忍受什么样的痛苦呢？

“呃啊啊——”

隔着一屏障，珀西本无法想象对方正承受着什么，他只记得上一次索洛的后脑被行剖开的时候，了很多很多血。

每当索洛疼痛难忍时，便会发撕心裂肺的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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