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洛一动不动地维持着被吻的姿势，饱经蹂躏的苍白薄被珀西咬了血。

“你说……什么？”

他此时还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俊的脸上红紫斑驳，显得十分狼狈。

每一个字他都听到了，可他却完全无法理解珀西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用的废，不是该被丢弃的吗？

索洛笨拙地眨了眨，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刚刚自己所说。

“我是说……已经，没有什么能再给你了……”

珀西平静地了。

“我知。”

对方不假思索便这样回应，每一个字都像拥有着沉稳的力量，牢牢束缚住他漂泊不定的心。

他看见对方瞳孔中映着的影，此刻珀西的中好像盛满了自己。

脸庞开始无规律地颤抖起来，圈逐渐发红，索洛断断续续的息变得急促，他继续说。

“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知。”

珀西再次重复到，紫的双眸依然定不移，像是在陈述无可辩驳的事实。

索洛讷讷地补充：

“我还对你过不可以被原谅的事……你不该……”

对方的手掌缓缓覆在了被雨浸的脸颊上，像是安抚，向他诉说着温的义。

“我知。”珀西双眸微敛，抚摸着索洛冰冷的脸庞，语气也没有丝毫改变。

“既然知……”被雨濡成一缕一缕的金发间，钴蓝的瞳不断颤动，索洛怎么都无法置信，第一次如无措的孩童，

“为什么……你要……对已经毫无价值的我……”

漫天的雨冲刷着冷彻的心，心底却涌起了一。他以为自己看见了幻象，在珀西的瞳中，他似乎窥见了守候着他的火光。

珀西毫不犹豫地抬起，凝视着索洛。

“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来找你，你明白了吗？”

双微张地呼着白雾，索洛先是一愣，很快便回过神来。

那么能对一无所用的人手相救，珀西只是于善意而已，他还在期待什么呢？

索洛凄然地笑了一声，嘲讽起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可是妄图行占有你的卑鄙之徒，还差抹杀了你的存在……亏欠你的，现在我也都无法再偿还了。”

角的痕不知是泪是雨，索洛苦涩地摇了摇，连细微的也被隐没在了暴雨中。

“我不需要你的同和怜悯……自从我上你，就已经是你的俘虏了，如果是想报复我，我宁愿你选择更残忍的方式。”

如果我在你边只会令你想起可怕的回忆，如果我的存在只会令你左右为难，如果你对我的永远不可能是我期待的那样，不如就在一切发生之前，了结它。

反正，已经被伤得无完肤了，他甚至希望珀西能冷漠地离开，脆利用完就抛弃他，而不是让他被施舍着活去，在悔恨和自责中继续承受无尽的煎熬。

珀西摇了摇，说：“我不会这样。”

索洛眶通红，他的脸庞剧烈地动着，剔透的泪珠随着睫颤抖而落，像被上绝路：

“我你啊，珀西！我不想成为你的阻碍，你折磨我杀死我都无所谓，只是别对我温柔，别让我还对你抱有幻想……”

他站在雨中，自暴自弃般颓然地笑着，语气里夹杂着不属于他的卑怯和恳求。

“不要再接近我了，光是亲吻我已经痛苦到无法忍受……如果你无法我的话。”

——就不要再给我任何希望了。

“看来光是说，你是不会明白了。”

珀西神一沉，转过背对着索洛，目光扫过不远的破旧木屋。

“跟我来。”

不知哪来的力气，因为厌倦了淋雨和讲不通，珀西一把抓住索洛的手臂拖着他走向木屋。

“要去哪儿……？”

失魂落魄的索洛毫无反抗的意思，就这样被他推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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