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恭送少爷。”

叫自己迷蒙了的白真极乖，被托着到前案几上时都是沉沉，像往日那样一双细瘦手腕反剪到后，由着衫缚住。只是今日一双从桌缘垂，于是两玉将小得绷，翘立。他趿着的鞋早不知扔去何，雪白足，圆足趾堪堪到地面。

今夜虽非圆月，但空中无云，地面上一片莹莹发光。白真已散了发髻，面如冠玉，只往睡时穿的里衣外松松地搭了一件湖蓝的外衫，又坐在椅上，对着案上放着的一只小小铜鼎神凝重。

想着白真白日里清冷怒视的模样，颜风易哑然一笑，熟极畅地解了他腰，那两片丰盈的果然从亵里弹来，白得晃，只耸在他面前微微生颤。这景致较往日里更显活生香，他气息咻咻地重了。

随即又上一炉，待要回去睡，那孱弱的病又发作起来，白真抚着气息弱，一时动弹不得。他不晓得那是尸蛊在作祟，也不晓得香里只添了一味蛊虫作祟时方起效用的药，于是一边休憩一边只看着白烟袅袅，前景渐渐摇曳起来。他茫然地偏了偏脸，在有人默数到第三声时，低低垂到，昏了过去。一双手隔了衣裳他，白真被掰着抬起脸来时，有一声戏谑的笑：“好乖。”

白真一路胡思想，直至回到房中，见那伶人仍神奕奕，天喜地地朝他奔来，这才想起自己先前的疑心来。见白真面不善，那伶人扭扭着泪珠儿，一步一挪地走了。

白真压抑着盛怒，再三想寻些破绽，到底也没觉些什么来。他一路疾步消解怒火，直至累得气吁吁，这才虚脱般扶住一棵树，神思渐渐回笼过来，恨恨咬住了牙：若要说来他是被一支曲，只怕是要天之大稽了。

取一枚香片放鼻端一嗅，他对着过的香气皱了皱眉，迟疑片刻，打了火石在炉中，香雾缭绕又变得馥郁绵甜。白真几，死死盯着这雾足枯坐了三盏茶的功夫，直到这香片都燃尽散去，也没现什么异样来，他心骤然一松快，吁了气。

白真仍昏着，伏在案几之上一动不动，成了一团棉，浑不知后两个温腻腻挤在一块的雪团儿被双手抓实了，满指地掰开，方见到那豁里的小。伸指一试，甬里仍得厉害。于是掌捧了雪反复搓，竟也跟着吞吐，吃比先前还宽半指的玉，只留尾端一红绸。

他不喜人在侧，府里又重重机关和守备，是以夜后偌大轩都未有小仆和婢女。这会起，趿了一双鞋，默默踩在毯上，竟是去到书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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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此时已到了就寝的时候，可今日灯，白真有意未安神香，躺在榻上一想到近日诸事，只觉憋闷得厉害。他孤冷，又不宜外，翻来覆去半晌后终定了主意，一把撩开帐帘，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