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节假期终于到来了。

凌非跟季决一家人一起回了老家，虽然星际时代沿用一样的星历，但各个星球在相同的日里并不一定是一样的季节，例如到了节时期季决所在星系首星正是冬季，但是凌非的老家天已经开始了，但也只是刚刚天，还很有些冷，凌非跟人围着同一条围巾走在河畔上，偷偷摸摸地把手伸了边人大衣的袋里，季决瞥了他一：

“你冷吗？”

“不冷，就是想验一把手放在男朋友衣服里的觉。”凌非眨眨笑了一声，又伸来住他的手又一起回袋中，季决受着他轻轻着他的手指的力度，到自己的耳尖有发，凌非勾了勾他的掌心：

“说起来决哥喜什么样的烟？”

他们正在去买新年烟和材的路上，虽然说一切都可以网购然后去找机人送来，但是置办年货这事当然要亲自去买才有意思，季决其实对烟之类小孩才喜玩的东西没什么兴趣，听他这么说倒是想起了前青年小时候举着烟跑来跑去的样，这让他忍不住勾了勾：

“我喜那拿在手上的。”

凌非怔了一，没想到季决还有这童趣：

“那就多买一拿在手中的那好了，我也很喜玩那个。”

季决看向他：

“你的好从小时候一直延续到现在了吗？”

凌非察觉到他话中的意思：“我小时候也喜玩这个？”

“很喜，”季决望向远方的河，“一直拿着烟绕着我转来转去。”

凌非：“……”

凌非了他的手指：

“……我现在也可以拿着烟绕着你转来转去。”

季决失笑：“你都多大了。”

“那我小时候还喜玩什么啊？”凌非追问，“除了烟呢？”

“这你为什么要问我？”

“……”凌非糊其辞，“那时候太小了，我什么都记不清了。”

季决垂眸：“嗯，你还喜向我求婚。”

凌非：“……”

凌非：“？？？”

凌非：“求婚？！”

“不知在哪里学来的，把餐桌上的纱布拖来盖到我上，又把从玩上掰来的塑料圆环在我的手指上，”季决抚摸着边人与他握手指上的戒指，“教你读书念诗就怎么教也教不会，这七八糟的东西倒是看一遍就懂了。”

“……”凌非到自己脸红了，季决明明是在回忆小时候的他的幼稚事，但他现在听着男人的描述满脑却都在幻想着现在季决穿着纯白婚纱被他揭开纱上戒指的场景，他怔怔地看着季决的侧脸，直到男人有些疑惑地转过与他对视，凌非慌忙移开了脸，觉得上的发：

“……我小时候还过这事啊……”

“……”季决瞥了他一，又转过了，“看起来你现在也还想。”

凌非：“……”

凌非的脸霎时爆红：“我没有……！”

季决挑眉：“没有？”

凌非结结地为自己辩解：

“我，我没想过要决哥穿着婚纱跟我结婚……”

季决：“……”

季决：“你已经幻想到我穿婚纱跟你结婚的地步了吗？”

凌非一把捂住了脸：

“我真的只是想想而已决哥！我没有真的想要那么的！”

“……”季决默默想小崽还真是心里憋不住话的人，“婚礼上穿婚纱，当然是不可能的。”

凌非：“……我真的没有……”

“但，”季决打断了他，“婚礼之后……”

凌非顿时睁大了睛，到手都不知该怎么放了：

“婚礼之后就可以吗？！”

“……”季决微妙地移开了目光，耳尖泛红，“……到那时候再说。”

凌非还想再追问几句，却被男人瞥了一：

“现在去买年货和烟。”

“……嗯。”凌非握了他的手，忽是觉也不必急着得到答案了，反正他和季决迟早会走向婚姻，婚礼需要足够的正式与郑重，凌非本来也就只是想想没有真的想让季决穿婚纱，他也不想他跟季决的婚礼变得像儿戏，但至于婚礼之后婚房之的事……就只是他们之间的趣了。

凌非凑过去亲了一边人的脸颊，还是先把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节先过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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