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的，听见白搐的呼痛，又继续了游戏

一夜过去，白的被的胀不堪，绕是他记忆好，也错了不少次，被鞭的红，碰都碰不得，等妈妈桑到来带他去，拉他裙摆，扶他回去时，他双发麻，大张着，避开和的伤痛，像螃蟹一样扭回宿舍。

到宿舍清洗完，他的调教师监医生就到了，检查了他的伤，给他后上了药，就放任他睡成死猪。

晚上到了上工的时候，白上一条白底金纹的短旗袍，踩着白跟鞋上工，刚解散，就被妈妈桑带着门，去台。

一路穿过繁华的帝都，了满是达官显贵的街区，妈妈桑领着白了四合院，就在门房等着他了。白跟着人被领主屋，才跪好，门就被掩上

“抬起来给我瞧瞧，嗯，是个漂亮的孩，你知我是谁吗？”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白摇了摇

“我是覃，你的人鞭很有用，让我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过来，你在0号院也呆了那么久了，会伺候人吗？”

“是，家会的”白答完话，利索的爬到老人脚边，老人穿着睡衣，工整的坐在太师椅上，白爬过去拉开老人的，低住老人黑紫的，卖力的伺候老人。

老人摸了摸白的后脑勺，小声夸他

“真是个好孩”

白充耳不闻，老老实实伺候客人，等老人立起来，白爬上椅，撩起裙摆，对准老人的坐了去，才摇了几，老人就在他里了来。老人着气，白只好麻利的爬来，继续跪在地上，等老人缓过来，才又新的命令

“你起来，不你用什么办法，把你童来，喂给我”

白也不奇怪，从他0号院起，每个月都有人过来采集他的童，由于他没破男就被切除整，中医算，他始终还是童，他来的童就可以温补年迈的老人。只是他没了，来很有些难度，白四看了看，看到一盘香蕉，他也不客气，掰了最的那，撩起裙摆，分跪着，慢慢把香蕉自己的里，试探着到前列，握着香蕉起来，止不住的，持续了自己半个钟，才有了一丝要的望，白赶伸手拉着遮住前面那个没了的，握着香蕉的手就的更用力了，一直把自己到，忍不住低哼一声，白捂住前面的，也不香蕉，夹着香蕉起，爬到太师椅上，颤抖双香案，等覃凑过来，才放开手，继续香蕉，让覃住自己那个阉，尽他的童。

覃完童，脸从蜡黄恢复了几分血，闭了就让他离开。

白放裙摆，仍夹着香蕉，行动如常的回到门房，跟妈妈桑了，才被妈妈桑带回0号院。一回院，他见宿舍走的看人都不在了，就知自己的主人到了。夹着香蕉了屋，主人正认真翻着本书，白跪在地上给主人请了安，主人招了招手，白就凑了过去

“覃怎么样？”

“回主的话，还能撑几天，今晚吃了家的童，气好了不少”

“行了，覃那边往后不用你再去了，收拾收拾，准备伺候赵委员，你的别老着七八糟的东西，赵委员不喜货，喜纯的儿，明白吗？”

“家明白”

“明白就好，赵委员伺候好了，你可再提一级”

白乖乖应，当着主人的面香蕉，送走主人，就开始查赵委员的资料。看到赵委员的知青经历，白翻了翻衣柜，啧了一声，打开平板，给妈妈桑留了言，让妈妈桑给自己一条藏青的传统倒大袖旗袍。

忙完倒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孙宇文来接自己，才换上衬衣仔，跟孙宇文回去上学。

校园时光总比0号院悠闲太多，即使每晚要应付三个少爷的，他也觉得比0号院好过，充实快活的又到周五，白带着一书生气回到0号院，找妈妈桑拿了新旗袍，试了试大小，就挑了双半的布鞋，等着妈妈桑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