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那么接受不了么？

好在程彦自己演技颇佳，若无其事地转过，若无其事地大步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仿佛丝毫没有发现什么，拐弯儿的时候余光瞄了树后，看到他如释重负一般呼气，程彦心里微酸了。

程彦没继续思考去，外面刮起了风，他了大衣加快了步伐，匆匆回往家的方向赶。

他还有文件没看完，成年人的世界让他挤不时间去多愁善。

他想，程彦那么好看，不会喜男人吧。

他找了个机会装作开玩笑的问了来，没想到的是，程彦迟疑之后，居然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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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不过普通的女孩也不上程彦吧。

不过……他是怎么知自己喜男人的呢？

事实上这事要问杨翰远本人他也说不来个所以然来，因为他并没有目睹什么，也没有从任何人那里听说什么言蜚语，只是一后知后觉的直觉。

杨翰远是怎么知他喜男人的呢？

普普通通、也完全无凭无据的一个想法，却在他心里扎了，疯狂蔓延起来了，他开始用那些不能当证据的蛛丝迹往程彦是不是喜男人的问题上靠，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程彦觉得他蠢，既然不想见他还来那么快，既然碰见了就大大方方的，装模作样都不会，他以为后面那棵小树能藏得住他这一米八几的大个么？

了门卫室，把书递给了门的保安，代了一句后笑容温和地了谢，结果转就看到杨翰远神惊慌，动作笨拙地想要躲起来。

他厌恶同恋，讨厌像他父亲那样，骗婚骗的男同恋。

听到程彦承认那一瞬间，杨翰远震惊又愤怒，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瞒，还觉得程彦跟自己相那么久都没坦诚这些，多多少少带有一些目的。

但是认识个小朋友还要说明自己向男好男也太奇怪了吧。

程彦得特别好看，上总是香香的，夏天在家也从来没光过膀，家里净得不像是一个单男人住的屋，事实上这些也不能算是什么证据，压没什么板上钉钉的证据，只有某天杨翰远听程彦给他翻译英语阅读理解的时候，盯着程彦一翕一张的、红的走了神。

他想，程彦那么好看，人那么好为什么没谈女朋友啊。

难真怪自己么？没有提前说明自己的向？

认识了大半年，居然因为这个连朋友都不成，程彦想笑，僵地扯了扯嘴角，最终没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