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的时光，过的是极其畅快，至少对他本人来说如此。不过闻父很快给他派发了诸多公司事务，甚至打发他去外省差，他又觉得日似乎也没那么好。

面对这个问题，闻渐月回以难得的沉默。闻本也不打算刨究底，正打算轻轻揭过，他突然开。

“你又要让我向你苟哥请假？”

他总不能直白地表示，他听着那人絮絮阐述自己染了这个发会多靓多飒，脑补成他哥在耳旁说话，差听了吧？

等闻渐月晚上回来，还给他吧。闻想。

闻在沙发上挑了个舒服位置坐，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弟弟叨叨过去之后的计划安排，偶尔分神去想那个即将收到假条的苟云大老板。

闻渐月确实不想多透，一是现在周遭环境不对，不适合谈私密话题，二是说了他更落不着好。

“那理发师的声音…呃…像你。”闻渐月双颊竟然腾起一浅，惊得闻忘记眨。

他好像懂得了一个新的理。

发的日期其实选的不好。那天早上还是晴空万里，到了午，黑沉乌云杂着雷声，添上细密的雨，把飞机牢牢困在机场的地面上。

没想到闻不路牌，直接打白旗：“行吧。我正好也想去转转。”

“你当时为什么要去染发？”频繁的染对发不好，他知他弟弟这次染黑后掉了很多发丝。

闻渐月思来想去，索先斩后奏，订了两张前往目的地的机票。

那家伙前不久看上了一个味像菠萝一样甜中带酸带涩的小O，人如信息素，脾气别扭得很，苟云每天卖力表演讨其心，搁旁观人目中，怎一个辣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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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得可以扎成尾的发现在不到领，颜也变成了中规中矩的墨。看着是很清，但闻私心认为，还是之前的模样更亮人眸。

闻瞟了一，没有声，只是用大拇指在指指腹抠了个印。

闻已经习惯了连绵不绝的延误播报，在贵宾休息室里心平气和地等待。闻渐月倒是显得有些焦，他安排好的计划被兜一场雷雨打，不满天气预报又了岔。

“什么苟哥，我只有你这一个哥。”闻渐月脸生得好，脸得厚，他不卑不亢地杵在闻跟前，已经打好满腹草稿准备拿对方。

这用背在后的手抠印的人成了他自己。

他着手机往他哥跟前一站，示订单界面：“哥，陪我一起去Y市吧。”

经心地将其放回原位，犹豫一番，还是了贴的袋。

闻扫了未读红寥寥无几的微信，又看向前满面期待的弟弟，突然觉得闻渐月那张脸分外可起来。

闻渐月放手机，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哥，闻察觉到他的视线，侧过来，神凝在对方鬓尾的黑碎发上。

他之前还嫌闻渐月人前一背后一，两面三刀不值相，大放豪言说平生最喜旷达朗之辈，现在到自己栽了，还不是一样糊涂？

那捱到晚上还不被闻一脚踹去！

闻渐月最后整整蹭在他哥家里一星期。

闻渐月坐立难安，索几步走休息室，透过玻璃幕墙一望，雨势已收

他又支吾几句，剩的打死不肯再说，闻似笑非笑地瞅着他，心里已经明白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