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煜从昏沉中迷糊着醒过来，缓了几分钟，才发觉自己正全着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腹垫了两个枕，整个背都在连然前一览无余。

后腰至传来酥麻的，有什么东西在他尾椎游走，很，卓煜动了动，那阵立刻就消失了。

连然觉到卓煜的动静，收回了手，笑着问：“小煜醒了？”

卓煜仍旧觉得全无力，却不是药的作用，是他被连然折腾得太过了，全酸。

连然的手在卓煜仍旧泛着红的上，轻轻了，“小煜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看我一次，我想要给小煜一个礼。”

“你他妈是变态…我当初就应该，离你远远的…”

连然拿针剂，在卓煜后腰尾椎估算了一，抵着卓煜的后腰肤打了一针麻醉，卓煜失去了一片知觉，所有都被一览无余的现状令卓煜羞愤难当，伸手挡住了自己睛。

可惜他能挡住睛，却不能挡住连然戏谑的声音：“我就是变态啊，小煜，你知得太晚了。”

连然说着，开始拿起画笔在卓煜上作画，痕迹在连然笔蜿蜒，卓煜不知连然要对自己什么，但他知现在求饶一用都没有，连然就是个疯，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是咬人的狗不会叫。

连然画了不久，事实上卓煜还没清醒的时候他就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他拿线圈纹机，开始在卓煜背上动作。

卓煜觉不到疼，甚至纹过程机的抖动都能让他的异常。

“疼要说哦。”

“你吧。”

连然对卓煜的辱骂习以为常，“也要说哦。”

真他妈……卓煜不知要怎么骂连然才好，他只能默默忍受，连然游刃有余，力度时重时轻，偶尔会牵动镣铐发金属磕碰的冰冷声音，连同纹机的嗡声一起，刺激到卓煜神经，提醒着他现在的境。

直到连然将事完，手隔着橡胶手摸上了卓煜后腰。

“小煜是我最满意的一件作品。”连然俯亲上卓煜耳垂，贴着他耳朵问他，“小煜想看看吗？”

他不是在征求卓煜意见，只是在提醒卓煜自己接来想要的事，连然摘了锁着卓煜四肢的镣铐，脱了手，把他抱起来，卓煜推拒着连然，用仅剩的力气表达自己的抗拒。

但是本没用。

连然用抱着小孩的姿势让卓煜跟自己面对面，卓煜的被挂在了连然腰上，连然的手托着卓煜的后跟腰，轻轻松松地把他抱起来。

从没有人这么对待过自己，就算是父母也没有，在卓煜记事开始就没人这么抱过他。

连然抱着卓煜往门走了几步，卓煜僵地想要跟连然的保持距离，撑着酸的。连然在卓煜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角轻蔑勾一勾，放在连然后腰的手在了卓煜的尾椎，在他的带上了，像是抚摸小猫一样来回摸了几，卓煜就闷哼着磕连然怀里，气息也变得紊。

连然抱着卓煜走卧室，穿过卓煜房间的小客厅，了浴室。

连然直接将卓煜放到了洗手台上，瓷砖冰凉，卓煜的被激了一，地往上弹，却只能弓起微弱的幅度，连然的尖在卓煜耳朵上吻，模拟着的频率，跟侵缠的声，像是在听一场激烈。

“小煜…往后看。”

连然扣着卓煜，迫他往后看，卓煜看到自己红了一片的后背，以及连然在他上留的印记。

是一大片莲。

从后腰蔓延到，被连然用白的墨刺青，莲心是火红的，像一颗朱砂痣烙印在那里，又纯又，连然痴迷地看着卓煜，像是在看自己亲手塑造的艺术品。

连然的气吐在卓煜耳边：“小煜还记得这朵莲吗？”

卓煜怎么可能不记得。

F国，他在国外念书的第二年，曾经跟连然一起度过一次圣诞。

连然突然现在F国的时候卓煜有些震惊，连然等在他住的公寓外，目都是纯白的雪，连然穿着一白，只有发是墨，是雪中最独特的风景。

靴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连然回看过来，看到卓煜以及挽着他手臂的外国女孩。

那是卓煜往了快三个月的女朋友，两人约好圣诞节要一起度过一个好的夜晚，他们订了烛光晚餐，买了避，临近七的时候，卓煜开车带她回家。

“我回本家探亲，卓先生让我顺便来看看你，我担心你圣诞节一个人孤单，给你准备了圣诞礼。”

连然说着，从后拿一个包装致的礼盒，雪缠着连然发丝，又随着连然的动作落来，连然没手，把手指蜷在边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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