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煜觉得自己现在很可笑，倒说不上是怨恨或者不甘，只觉得无力。

他估量着抵着自己后脑的枪，觉得就这么死掉好像也没什么痛苦，他不知世界上所有临死之人是不是都像他一样大脑空白，还是因为他喝醉了的原因。

有人从仓库外走来，给男人递了电话，男人直接在卓煜面前接了，那边似乎是他在意的人，说话的语气很平和，那人说了什么，男人把神挪到了卓煜上，似乎在思考。

挂断电话后，男人示意打手，抵着卓煜后脑的枪移开了。

“把他送到paradise去。”

卓煜被架起来，蒙上了睛。

男人在跟别人说话，用的不再是中文了，也听不大清楚，只听清他大约在说“…说得对，死有些便宜他了”、“让他好好享受”、“生不如死”。不知怎的，卓煜突然想到了先前连然带着他去到的那地方。

事实上卓煜每一次的直觉都很准确，他被带到一个灯光昏暗的会所，带他来的人说“这是Fred代的人”然后卓煜被给别人，走了估摸五分钟，他被推一池里，有人把他的衣服脱，卓煜觉到应该是女生的手，但是他什么都看不到。

卓煜趁着他们给自己脱衣的时候蹭开了罩，罩跌落的瞬间他看清楚了自己一间封闭的浴室里，但是给他洗澡的人并不是什么女孩，而是男孩，男孩得漂亮，神里没什么光，像个木偶，把透了的衣服放到浴池边上，又凑过去摸上卓煜。

卓煜嘶了一声，往后退。

“你受伤了。”男孩的声音很空平仄，“被卖过来的吗。”

好像会开说话的玩偶，卓煜有些瘆得慌。

“这里大多数人都是被迫来的，刚刚来的时候会哭得厉害一，久了就习惯了。”男孩把卓煜压在池边，冰冷的手在卓煜前，“你会被很多客人喜的。”

卓煜抓住男孩的手，把他拉开了，“这是哪？”

“‘天堂’。”

男孩看卓煜一脸不解的样，一面拿起沐浴搓泡沫，一面说，“这里不讲两相悦，只是客人单方面施，他们有钱，癖奇怪，有的喜玩你的，有的喜把你当作便，谁给的钱多你就属于谁，”他给卓煜抹上泡沫，看着卓煜黑亮的睛，“他们会喜你这样的孩，我已经哭不来了，但你会哭，他们会很兴奋。”

“。”卓煜再次退开了，“神经病。”

他背对着男孩把上的泡沫清洗净，男孩低看到了卓煜后腰到的纹，卓煜觉到自己被人摸了把，全疙瘩都起来了，他回住男孩肩膀把他推开，“摸什么啊？！”

“漂亮的…莲。”男孩凑近了问，“你是连先生的人吗？”

卓煜不想再跟连然扯上什么关系，装傻，“什么连先生？”

“我隔着很多人看到他，他很漂亮，在宣纸上画画，就是这样的莲。”男孩看着卓煜，“他不要你了吗？”

卓煜突然说不话。

浴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男孩还在说话，卓煜一边被拉上去穿衣服一边听到男孩空的声音：“他不喜你，连你被拍卖和当作都不在意了。你知吗？野猫不是最可怜的，最可怜的是被过最后被主人抛弃的家猫。”

“你妈的你是什么品的狗？”卓煜怎么挣扎都没办法挣脱开被桎梏的，“你他妈是不是以为全世界都跟你一样被人摸惯了啊？！也得到你可怜我？！”

卓煜被捂上嘴，往门拖，他赤着脚在地上走，他们只给他穿了一件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外面有一个鸟笼一样的笼，卓煜被推去，四肢都被人用镣铐锁住，外站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刚刚帮卓煜洗澡的男孩走来跟男人说卓煜太吵，有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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