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然洗过澡后在电脑前又确认了一遍，确认了细节之后，他将画面切到了卓煜房间。

父亲这雷厉风行的人尚无法打败舅父，连然不过接手不到一个月而已就让舅父的份归到了自己名。

“怎么对你？”连然不忙不慌地问，“不你、不看你、不关心你？可是你之前不就一直不想要这些吗？”

卓煜被问住了，僵了一瞬，又立刻反应过来：“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戏，你手里拿着的东西是属于我的！我会在意你跟不跟我上床？我恨不得你去死，但是死之前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连然房间的灯一直亮着，直到卓煜没有动静之后，卓煜退后一步看着门的光，想着或许再等一等连然就会打开门了，可是过了会，门的灯也熄灭了。

连然挑眉，把卓煜从自己上拉开了。

是…自己。

卓煜怔了怔，在走廊站了一会，最后贴着门慢慢靠着墙角蹲了去。

连然盯着画面里空旷的房间，不为所动。

卓煜心事重重地向连然走过去，连然似乎本不在意他在看什么，只是关心他有没有好全，他们从卓煜醒过来之后就没再，卓煜在连然喂他喝完药帮他净嘴角时候说了句：“你是不是又想回我后妈了啊？”

“看完了吗？过来吃药了。”

连然握着卓煜的腰，另一只手帮他固定握着刀的手，把他往自己这边带，卓煜睁睁的看着刀尖刺向连然，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几乎是意识的，他把刀收了回去，用刀尖对着自己。

连然指过屏幕，在卓煜那团影上停留，好像在隔着屏幕安他似的，但是他距离那扇门只有几步之遥，他没有动。

卓煜猛地站起来拽住了连然，把他手上拿着的玻璃杯挥开，玻璃杯在地板上摔碎，卓煜揪着连然衣领，眶红着看他，连然神厌世而冰冷，好像在看他再也打不起兴趣来的玩。

连然的声音在后响起，卓煜贼心虚一般立刻松开了那沓合同，转看着门端着保健品的连然。

卓煜敲了很久，锲而不舍，门并没有锁，他没有把手，只是想听连然说让他去。

不是连然。

“来。”

“不可能，连然，你对我了那些事，我们不可能再若无其事的回到从前的关系。”

“小煜。”

他们开始分开睡。卓煜整夜整夜没办法睡着，连然的书房就在他房间对面，卓煜盖弥彰的锁上门，对面书房的灯光还能透过门穿来，卓煜睡不着的时候会盯着那束光看，知光线消失，他闭上睛，却再也没有听到连然开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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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煜被猛的拉开了，刀掉落在沙发的地毯上，连声音都未曾发来。

画面里的卓煜松开了捂着脸的手，坐起来，狠狠了把角，然后一气，站起来往门的方向走。

卓煜踉跄着退后几步，他说的狠话对连然失去了威胁，连然甚至把桌上的果刀刀揭开，把刀柄放到了卓煜手心，让他用刀尖对着自己。

连然的表变得很复杂，他弯腰捡起果刀，“我给了你机会的，卓煜，以后不要说自己不到的大话，每次你那样说，在我这里就像笑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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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然面无表，声音也听不有什么绪，“小煜，选择权不在你。”

连然收拾好了玻璃碎片，离开了客厅，夜晚卓煜睡觉的时候他也没回到房间。

合同的时候就格外震惊。

连然这回一都没有反应，他收拾好杯，起要走，卓煜却拉住了他的衣角。

那张合同上的甲方白纸黑字写的是卓煜。

“我想怎样对待你，现在是我说了算，你不是之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了，我没必要再像从前一样对你，你最好乖一，我不想把对别人的手段用在你上。”

片刻后连然听到了隔房门打开的声音，又过了两分钟，他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摄像就在能够拍到床和正常活动范围的地方，卓煜房间熄了灯，摄像自然调成了夜视。

“你他妈别把我当你玩过的什么兔女郎！你敢那样对我试试？！”

他觉得自己完了，是个骨里渗透的斯德哥尔，明明被人当作抹布一样用完了就扔，他却对连然产生了不该有的。

连然看到卓煜没有好好盖被，整个人蜷成一团，一只还垂在床边，趿着一只拖鞋，捂着脸，肩膀在细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