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耷拉着，好像很不兴，“亚瑟说，让你好好休养，不要熬夜，好好吃东西，定时喝，不要总是只顾着理事务，还要多锻炼。”

“嗯，还有呢？”里夫卡在雅利洛的帮忙穿好衣服，看他要说“没什么”，上制止了他，“想清楚再说，我看来你不兴了，耳朵都耷拉来了。”

“亚瑟还说……发期在无安全措施行房之后，要及时验，发现怀之后不要行频繁房事……更不能让你吃避药、给你用拷问剂。”雅利洛说着，耳朵抖了抖，抱住了里夫卡的腰，“我次不会了，对不起。”

“啊？”里夫卡听得一雾，挠了挠脑袋，“发生什么了吗？”

“你今天产了。”雅利洛乖乖回答。

“我什么？”里夫卡茫然了。

“你产了。”雅利洛抱着他说。

“什么产了？”他更茫然了。

“你。”雅利洛往他怀里钻了钻。

“我什么时候产了？”里夫卡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

“今天。”雅利洛的声音闷闷地从他的衣服上传来。

“什么？”里夫卡在连续问了好几遍之后才确认了，确实是自己产了，“你的意思是，我肚里原先有一窝，然后它们，没了？”

“嗯。”雅利洛抱着他的腰，埋在他说，“对不起。”

“什么要说对不起？”

“因为我给你用了拷问剂，拷问剂会让胚胎变得虚弱。”

“……啊这，”里夫卡了他的耳朵，“你给我用拷问剂的时候我事了吗？”

“……没。”雅利洛没抬。

“那我今天……事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雅利洛说：“腹受到重击。”

“那是你打的我吗？”里夫卡把他从自己怀里揪来，十分认真地问他。雅利洛摇了摇，说：“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歉？”里夫卡拍了拍他的他，像是在摸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安抚了一刚刚失去准爸爸资格的雅利洛：“你没必要歉，这本不怪你。说起来我也有责任，我没有先验，就吃了避药。”

雅利洛，又抱着里夫卡蹭了蹭。里夫卡拍了拍似乎被今天的事吓到的小狗，了两把他脑袋上茸茸的狗耳朵。

“大哥哥次不要在有不好的人的地方一个人行动。”

“好，好。”里夫卡又摸了两把，心想：“手真好。”

“大哥哥以后要好好锻炼，让自己有自保能力。”雅利洛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