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近乎到了搐的边缘，后脑勺抵着实的椅背苦苦挪动，前的红樱已经完全绽放，几乎要抵到沈墨前去，“别……别啊……受不住了……啊哈……”

军用的白手质地本是丝，但手的和的显然不一样。

沈墨不知什么时候带上的手，糙的布料抵在上，带来的尖锐快像鞭一样在沈砚的尾椎上，酸痛无比：“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了啊——别……别这样……”

“停……停来……”听着沈砚再明显不过的哭求，沈墨没讲话，只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手裹着袋，一手握着，拇指抵在上稍稍一用力，沈砚登时便熬不住了。

“啊啊啊——”沈砚尖叫起来，嗓里哽着的哭腔，浑搐地向上弓起，却又被麻绳给牢牢地拽住，无路可逃的样显得格外可怜。

沈砚里猛地一，他抖着去，却还没净，只随着沈墨的动作一一地往外涌。

沈墨每一，沈砚的腰腹便随之而搐一，他被完全掌控的样很好地满足了沈墨的恶趣味，不由得再了次重手。

这次沈砚连叫都没叫多大声来，只牙龈咬浑搐地向上绷起，终是哭了来。

只听“噗噗”两声，椅面和沈砚两间登时便被浸得透，清淅淅沥沥地溅在地上。

竟是刺激得雌也了。

沈墨放开了手，沈砚却全然不知。

许是被刺激得狠了，沈砚过了许久仍窝在太师椅里发抖，里混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哭腔，稍显稚的少年音泣着嘤咛，听的人血脉贲张。

很快，刚刚走远的沈墨又回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一罐艳红的脂膏和两块军用纱布。沈砚虽不知用来什么，但也能想到自己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吃。

“猜猜看这是什么的。”　沈墨着沾着的手拂开了他透的额发，对上沈砚汪着泪的哀求的睛，笑得很温柔，“猜对了我就让你好受一，好不好？”

沈砚当然猜不来是什么的，虽说他也经过人事，但到底年纪小，比不得沈墨样多。

“别……别这样……”　沈砚的泪不由自主地垮了来，里是明晃晃的哀求和畏惧，早已找不到刚开始的底气，“我不会告诉父亲的……我明天就走，不会……不会再来北平。你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