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隔中事了。”

“什么事啊？”

“照门！”

“！这么劲爆！我看看我看看……”

“靠……这不是……这不是我们班之前那个……池什么？？”

“池思源啊！”

周渠把脑袋埋在臂弯里，趴在桌上佯装睡觉。

他手脚冰凉，心脏疯狂直。

他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他要倒霉了，他完了，他死定了。

他脑海里翻来覆去这几句，一午老师讲什么一句没听见。他偶尔抬那次看见秦仰一脸沉冲了教室。他低听见陈晓旭在一旁骂，把一群狐朋狗友抓来一个个问是谁他妈的。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周渠急得满脸通红，耳朵都被气蒸腾着变了颜。

他的确一时冲动把照片和录像都放给池思恩看了。池思恩那天气得小脸煞白，把他在墙上对着他的肚凿了好几拳，一把把他存着图片和录像的手机抢走了。

两天后他收到了手机的快递，里面所有东西都被清除得净净。甚至连自己以前给弟弟妹妹拍的照片都一张没有了。

不可能的，这件事跟他无关。池思恩不可能把自己哥哥的照片散播去的。池思源得罪这么多人，有他照片和录像的人也这么多，肯定是秦仰哪个对散布去的才对。跟他没关系，不可能有关系。

怎么都说不通的。

周渠几乎要把自己说信了。

直到陈晓旭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猛得一惊，脱自己的思绪里。

“不……不是我！”

“什么不是你？”陈晓旭莫名其妙看他，“你说那照片？知不是你，给你几个胆你敢发去？”

周渠定了定神，他的心脏还在速动，但是陈晓旭的话莫名让他定心来。

即使真的是因为他，应该也查不到的。池思恩不敢承认，更不会把自己供来。

周渠艰难吞咽一：“照片那个事……怎么办？有没有影响？”

陈晓旭不悦地撇了撇嘴：“看秦仰那样估计要找事儿，视频这事儿他早知，估计就想把发视频的人揪来。跟我们没关系，你别这个。”

周渠被这句话吓得都要炸了，他像抓住了最后一稻草：“秦仰不会……不会找我……找你麻烦吧……“

“谁知他，中邪了似的，疯狗一样。”陈晓旭握了握周渠的肩膀，“吃饭去了。”

周渠和陈晓旭的关系缓和了。

陈晓旭照顾了他整整一周，虽然也有不太愉快的事发生，但至少他们能心平气和地说话了。

他照旧给陈晓旭和刘嘉译几个人跑排队，排甜品的时候陈晓旭过来找他，叫他一起去吃饭，甜品最后走之前再买。

一顿饭吃得有儿沉默，刘嘉译他们对陈晓旭突然的好态度都有儿匪夷所思。以前周渠买完饭都自己一个人缩到隔桌安静如，如今居然被陈晓旭揪着衣领跟自己同桌，看表还不愿。几个人都觉得有别扭。

周渠更是整顿饭坐如针毡。他勉可以和陈晓旭心平气和地讲讲话，但要他和刘嘉译这几个人一起吃饭对他来说真是折磨。

他把低得极低，鼻尖几乎要碰到米饭。这让他的颈隐隐作痛。

一只大手突然握住他酸痛的后颈了：“数米粒呢，抬。”

“哦。”他稍稍抬起脸来偷看一陈晓旭，又撇了撇四周几个人的表，几个人脸都有不太好看。

他突然注意到以前一直他们一起吃饭的那个隔班的男生没来。那个曾经在狭小的厕所里暴了自己的混，他已经好几天都没见过这个人了。

晚自习结束他又被陈晓旭拎回宿舍，他自己四楼的宿舍。有陈晓旭陪着他走，没有人再会拦住他，也没有人再把他关在储藏室一顿打骂羞辱。

陈晓旭照例要给他上药。

周渠有不太自在，他边伤已经完全愈合了，本没必要再这么涂药。陈晓旭靠过来的时候他用手肘抵住陈晓旭的：“不……不用了……已经好全了。”

陈晓旭轻松就握住他的手腕，往背后一钳，力大得惊人：“最后一次，我再检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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