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们要报警了。”陆姚也声劝。

陈晓旭本来就烦躁得不得了，要他跟周渠好好说话他还勉能压火，陆姚一声立刻就把陈晓旭的引线燃了。

陈晓旭用轻蔑的神扫了扫陆姚：“我走？我把他留在这儿？留在这儿嘛？跟你似的没息，在这儿给人打一辈工？”

“陈晓旭……你别这么说话。”周渠终于扯大了儿声音，但其实这声音在陈晓旭耳里仍像蚊叫般嗡嗡作响，却能准把他引爆。

“我怎么说话了？”他大手一挥伸到陆姚背后，扯住周渠往外拽：“跟我回去！”

周渠显然不愿意跟他走，他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拽着陆姚的衣服不敢松手：“放开我……陈晓旭！”

陆姚被陈晓旭骂得面发白，不过仍然回护着周渠，试图把两人分开：“他不愿意走，你看不到吗？”

推搡中，陈晓旭的耐心一一全耗尽。他想不明白，自己好声好气求着哄着他周渠没用，难偏要像以前一样没什么好脸他才能听话吗。他被陆姚往外推了个踉跄，想也没多想抬手就往陆姚肚上招呼了一。

陆姚因为疼痛微微蜷起了上，意识又把周渠往后护了护。

陈晓旭眯了眯睛，恻恻：“周渠，我他妈算是看明白了，跟我掰了，转又找上一个是吗？光能不能好一儿？就这样的，有钱养你和你那望成龙的一大家吗？”

他压低了声音故作暧昧：“那东西有我大吗，能满足你边儿那个——”

“啪——”

清脆的掌声在夜里听起来响亮又清晰。

陈晓旭被周渠一掌扇得侧过脸去，面颊上浮起五鲜红掌印。

周渠是卯足了劲打的。

陈晓旭有被打懵。他觉得难以置信，又觉得特别憋屈。自己没日没夜找了他三个月，睛都他妈要找瞎了。这人在这儿破地方跟一男的不清不楚拉拉扯扯。为了这男的还他妈给自己一掌。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他陈晓旭。你说这男的跟秦仰似的各方面比自己，他也就认了。偏偏这男人连自己脚都比不上。

陈晓旭觉得周渠这一掌把他自尊心都快打碎了。

“周渠，你敢打我？！”

他慢慢扭过来盯住周渠，眶猩红可怕，神里有愤怒也有委屈，“你为了这人打我？！”

周渠也被自己的冲动行为吓到。他惊恐地盯住陈晓旭的脸颊，整只睛都因为害怕而发红发涩。他结结，连都捋得有艰难：“不……不是。是……是你拽疼……我，我了。”

“你今天说什么都得跟我走。”陈晓旭的手掌像钳一样钳住周渠的手臂，“别把我真的惹火了。”

“不想走是吗。”

“不想走也行，明天这个超市就他妈给我关门大吉。”

“我他妈让你上班，你这帮傻同事全他妈陪你失业。”

“你以为报警用？报警用你他妈不知在拘留所关到猴年月呢。”

“周渠，你可别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