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说什么你都会觉得不可信。我的承诺是很廉价……我说要保护你也没有到……但这是我最值钱的东西。我想让你对我安心，我也想给你一个保障。我想……我还是想努力一……为我们之间的关系……”

周渠一次听陈晓旭颠三倒四地说这么多话。最后他甚至有儿听不清，因为信息量太大，也因为陈晓旭声音抖得太厉害。

他张了张嘴，半天找不到自己的声音，结上了。觉得现实是如此荒诞。

最后他只能摇摇，把陈晓旭抓着份转让书的手推开：“你不要把公司份当儿戏，我也不会要这个。”

“你要吧，周渠，你要吧。我要是再犯混，你就把份卖给我弟弟，这个公司就是他的了。我要是再犯混，你就让我倾家产，让我失去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你别……这么说。”周渠往沙发里靠了靠，“就算我有这些份，我也不会把它给你弟弟。这应该是你的公司……你没必要这些……况且这是你妈妈给你的……遗产，我不会也不能接受。”

“可我太混账了，我不想让我的承诺浮于表面　，虚浮又不切实。我只想让你安心。”

周渠只是摇，推开那份份转让书。

他承认自己在某一刻的确心了。

个儿一个男孩，大狗似的跪靠在自己颈窝里，满脸都是泪。漆黑的睛也乎乎。要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送给他。

他说他不相信承诺，他就要把承诺变现。

他说他不相信未来，他就非要给你一个未来。

他觉得十八岁是虚浮的年龄，可十八岁的切、真心。十八岁的和十八岁那冲动劲儿，却真到不能再真实。

陈晓旭有颓然，攥了手里的纸张。他两气，抓了周渠一只手，手指用力掐着他掌心：“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我会……我真的会好好……”

他说不去了，咙梗着噎着，咬住嘴才能不发咽声。

陈晓旭撑起靠过去，距离离得已经极近了。他低看了看周渠，这人睫低垂着颤抖。并没排斥他的突然靠近。

“我能……我能亲你……”陈晓旭问完又觉得自己实在傻。这问题还他妈要问。

他低碰了碰周渠的嘴。两贴到一起那一刻他连手指都在抖。

指尖都麻了。

周渠没推开他。

呼缠在一起的那一刻，陈晓旭再也忍耐不住。里好像有引线突然被什么燃。息变得重，温急剧上升。陈晓旭捧着周渠的脸颊加了这个吻。

尖开牙关，从上颚一直到牙床。横冲直撞，纠缠着那不停躲避的温。

陈晓旭拿手垫着周渠的后脑，压着他倒在沙发上。

上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陈晓旭已经记不清了。他只是不停地扫着周渠的腔，不停地侵略着，掠夺着。客厅里是分开时带起的啧啧声。

他用额抵住周渠的额。

四目相接，一时竟然都觉得有生疏和尴尬。

只是一个吻，两个人居然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