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想破了脑袋，也始终得不到解答，只能随着那摇摇晃晃的车一路向南。

不知不觉中，一行人跋山涉，已从汝南沿着官一路南，过了信和随州，到达了汉渡。到了此便要弃车行舟，沿江而，前往江州。

正午时分，众人在驿站中填饱了肚，稍事休息，元凛趴在孟怀瑾的上，着哈喇呼呼大睡，孟怀瑾则与闻辛背靠着背打盹儿。

唯独皇甫轲一个人站在驿站门，望着渡上的人来人往神。

谢问走上前去，他怀里捧着一个纸包，纸包里是几颗又大又圆的枇杷。

“师尊，您好些了吗？”

“好多了。”皇甫轲简短地答，两依然望着前方。

谢问细细凝视着皇甫轲的侧脸，这几日奔波来，那张清隽的面容上除了带了些风尘仆仆的疲态以外，整气还是不错。看来皇甫轲所言非虚，他的的确是好了许多。

“师尊，这是我刚在驿站外一棵枇杷树上摘来的枇杷，又大又甜，柔多，您尝尝看？”

说着，他拿起一颗最大的枇杷，仔细地净，递到皇甫轲面前。

皇甫轲看着那黄澄澄的枇杷，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拿了，咬了一。

“如何？是不是很甜？”谢问期待不已地看着皇甫轲，两只睛闪闪发光。

皇甫轲细细嚼了，咽去。

“甜。”

“我就说了！”谢问如释重负地笑了，“这儿的枇杷特别好，降火肺，尤其是师尊你这样经常咳嗽的，更应该多吃。待会儿我再去多摘些，等到了江州，就可以熬成枇杷膏，给师尊也尝尝。”

皇甫轲望着谢问眉飞舞的模样，他手中拿着那咬了一的枇杷，低去，半晌才：“这些日……为师对不住你了。”

谢问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师尊这话又是从何说起？人在不适的时候，心总是不大好的，我真的一也不放在心上。”

“谢问……”皇甫轲角微微泛红，别过脸去，“你不必对为师这般好。”

“我要对谁好，是我的事。”谢问望着皇甫轲，认真地，“我知师尊有自己的苦衷，我相信总有一天，师尊会毫无保留地告诉我关于你的一切。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会耐心地等，一直等。”

“哎呀，好甜啊，甜得人牙都酸了。”

忽然一个声音在旁不远响起，话音未落，便有一不知名的香味飘了过来。

谢问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手持香扇，面如冠玉，穿锦衣华服的男正站在驿站门，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淮南王世这张巧如簧的嘴说起话来，那可真是能翻儿来，任谁听了不会心怒放，小鹿撞呢？就连铁石心的司衡真人，恐怕也是招架不住吧。”

皇甫轲一看那人，脸立刻沉来。

“李延昭？怎么是你！？”谢问皱起眉，上一次见到他还是在去年秋的南华山脚。没想到时隔数月，竟然在此与他再次相逢。

“谢公看来好像不是很迎我？”李延昭故作哀愁地叹了气，“真是令人心寒。我说司衡真人，你这样可就不厚了吧？你怎么不告诉谢公，当初在汝南城，好吃好喝好住地招待你们，把你们当祖宗一样供起来伺候着的人是谁呢？”

谢问一愣，转看向皇甫轲：“师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明月楼的老板，你的那个有钱的朋友……就是他？”

皇甫轲咬着，脸有难看。

“正是在。”李延昭见皇甫轲不答，索自己开了。他一挑眉，摇着香扇走到皇甫轲面前，“我和你师尊可是老相识了。对吧，司衡真人？”

谢问打量着皇甫轲的神，心中更加狐疑了，皇甫轲没有说话，那便是默认了，可是看他这副承认得不不愿的模样，哪里像是跟久别重逢的老朋友碰面的样？说是狭路相逢的冤家还差不多。

李延昭把扇遮住嘴，一声叹息：“唉，真是好人难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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