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侨扔给志一瓶，后者咕咚咕咚喝起来。

“可以啊，跑了90分钟没累趴。”

“呼。”志舒一气，说：“你才好，我要像你一样失眠烟，早就猝死了。”

“你去过西吗？”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志表有不自然，胤侨没有注意到。

“我觉得你踢球的风格很......西。我也说不上来，西人经常这样踢球，我在国几乎没见过。”

“那当然，我偶像是小罗嘛。”

“幸好你偶像不是苏牙，不然还要咬人呢。”

旁边几个球友和志都笑起来。

笑声过后，志问：“你写的公众号火的，接没接到广告？”

“谁能找我打广告，志犯罪集团？”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广告没有，倒是有版社找我写书。”

“你答应了吗？”

“没有。”

“你不想当作者？”

“当然想啊，多自由啊，不用时上班还有钱拿。”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

“版社需要的是那光明的，正义痛殴邪恶的故事。那案件已经被解决了，歌功颂德是没有意义的。我要说的是那无法解决，或是短时间难以解决的事，让更多人又安全意识，避免成为一个受害者。”

志坐来，降低了音量，问：“是因为黎的事吗？”

胤侨思考了一，回答：“是。原来我只是律师，我没有受害者的经历，无法同受。在黎，我作为证人，被污蔑却无法反驳，看着对方的谎言一刀刀扎在你心上，那愤怒、绝望、无助。在埃尔的威，克里斯多夫了监狱，可是我觉得我并没有胜利，我反而觉得是不公胜利了。”

“哎，当局者迷。”志拍拍走开了。

“什么意思。”

“你自己慢慢想吧，想不来请我吃饭我告诉你。”志把瓶扔了垃圾桶。

“这顿海鲜我可等了能有一个月了，你就拿这个糊我。”志嚼着麻辣里的海带。

“海带不是海鲜吗？”

“我说你怎么不让我换全是臭汗的球衣。”志说着挥手赶苍蝇。

“这顿不算，改天真请你吃海鲜，快说吧，什么当局者迷。”

“我觉得那黑老哥帮你们赢了官司是好事啊，案嘛，要结果不要在意过程，都是律师的，这理还用我多说吗。你这么不甘心，是因为你想帮那演员赢得胜利，可惜，让黑老哥抢了风，你心里酸的。”

“我看你醋吃多了把，还心里酸的。”

“还不酸，我一提黑老哥那限量款跑车，你的表.......”志往胤侨的碗里加着醋，说：“嫉妒已经使你面目全非了。”

“我靠，我以为你有什么见，结果就是羞辱我一顿。”胤侨打开志的手。

“不过你刚才说你要写一些有意义的小说，我可以这里有一些案例给你参考，你想要哪方面的？”

“传销，拐卖，戒网瘾学校之类的。”

“我这没有这案例，这很少有人打官司。”

“他们很难维护自权益，所以才需要有人去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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