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整理好案上的东西，了发麻的膝盖。

他在这里已经三天了。

三天前，他在桃山苦苦哀求玉帝放过他的母亲，为此他愿意接受任何惩罚，玉帝便将他们母都带回了天。

瑶姬仍旧禁闭天，只是圈禁的地方好了不少，是她自己的府邸。而杨戬，封闭了法力，了兵，被玉帝一路拎小一样拎回了后，给了总双合。

双合只后，不问朝政，只当陛又带回个漂亮男，便依照规，叫他先学会跪着事，也是认清份。

杨戬悄悄挪了挪，有后悔不听师父的话，他答应了玉帝，对着天立了誓言，也不知玉帝会不会反悔。杨戬四看看，也没找到可以逃跑的地方。当然他也不敢立刻就逃跑，一来天明证，他必须接受玉帝提的条件；二来万一玉帝本想遵守诺言，却被他的行为激怒了，母亲就危险了。

外那个总的声音响起，杨戬侧耳听了听，是玉帝回来了。

“前天陛带回来的人，才已经开始教导了。”

玉帝停脚步，这才想起来，便问双合：“人呢？这就送去调教房了？”

“陛只说叫他不许跑，才未敢擅作主张，人还在阁里。”

玉帝来后便看到杨戬老老实实跪在那里，阁里原本杂摆放的件也都收拾好了。双合走过去，不轻不重地踢了踢杨戬：“还不给陛行礼。”回看到玉帝黑脸，又忙向玉帝请罪：“蟠桃会收尾略有繁忙，才尚未来得及教导人请安礼仪，还望陛恕罪。”

玉帝乐癖好甚多，以前的新也都是这般调教的，只是在玉帝心里杨戬终究不能和才等同，是以看到杨戬被个总教训，心里不太痛快说声“罢了”，坐来对杨戬招招手：“过来坐。”

杨戬便起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歪看着他。

双合张了张：“陛，不如才先给人讲一伺候的规矩。”

玉帝歪在榻上，手里玩着杨戬一卷发，无可无不可地应了声：“给他说一吧。”

双合见玉帝没有叫杨戬单独去的意思，便行了个礼，就站在这里开始讲解：“人安康。才是大总双合，陛带回来的男，一应饮起居都归才负责。才先恭喜人得蒙圣，陛在房事上向来宽和好说话，人只要会伺候，讨了陛心，余生便可无忧了。莫说平日里锦衣玉，就是失了，也有一方宅院可以安静度日。”

双合说完开场白，正打算正题，就听玉帝说：“嗯，好了。”

双合有发懵：“陛？”

玉帝摸了摸杨戬的脑袋：“毕竟是，走个过场还是要的。只是那些跪啊拜啊的规矩就不用了，调教的事，朕亲自来。平时他只要不淘气得太过分，就由着他吧。只是不许后大院。”

双合机灵，忙低应了。

玉帝先前被杨戬劈山的事闹得火大，自己关在屋里消解了三天，更换了数十个，方才心平气和来。心气顺了，仔细看看，杨戬比那天山看到时更漂亮，又少了杀气，玉帝心更好了，也不知杨戬修炼过没有，打量着他的天，便问问他：“朕看你有天，你是生来就有这般法力的吗？有没有人指你修炼？”

杨戬老实回答：“我天生有法力。我师父是阐教玉鼎真人。”

玉帝一惊：“你拜阐教了？正式的？元始天尊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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