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杨戬功德圆满，玉帝独自回天

自从都江堰修成，杨戬年年维护，三十年来蜀郡风调雨顺，旱从人，从一块蛮荒苦地变为千里沃土，又因云海神殿在此，二郎神显圣灵验，官员不敢妄为，百姓有冤可诉，真如天堂富贵地，蓬莱神仙家，时人称之为天府之国。

蜀郡百姓念恩德，也给玉帝立了像，此地招待一家辈晚辈的习俗分别供奉，玉帝却不想分薄了杨戬的功德，收走了塑像，降个黄绫，叫他们有事只拜二郎神便是，原来的玉皇庙就成了慈恩堂，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妇孺。杨戬有玉帝维护，有百姓供奉，自己办事越来越老成稳重，玉帝顺势降旨，封他为昭惠仁佑王，总算是给全了份。

又是一年元宵佳节，一早起来便是大雪纷飞，已经大的龙安和毓宁还是贪玩，跑到院里扑雪，杨戬披了大红斗篷，在亭里与玉帝一同赏梅煮酒。

“神仙的修行永无止境，你十六岁，十八岁成圣，山封神为戒嗔怒，来赴蟠桃以证果，掌天条刑律，止人间悲苦，世世俱已有所悟，也可谓功德圆满，”玉帝倒了一杯酒给他，“这正是艰难到此劫方尽，我与梅共白。二郎理当满饮此杯。”

杨戬接过来笑：“这两句外人看着，无甚关联，我却只觉得好。”

玉帝温柔地看着他，这是他心的人，无一不好，今日后又要离别。杨戬饮了酒，看向玉帝，也有些淡淡的离愁，这人原该是他宿命的敌人，一场惊天动地的初遇，一次形势所迫的易，他和他连了红线，因为一退让一期待，掺去日日夜夜的偎依共枕，细细碎碎的维护包容。三十年凡间生活，艰难辛苦，栉风沐雨，这人不曾说一句怨言；养儿育女，协理杂务，诸多意见不合之时，也不曾红过一次脸。杨戬看着玉帝，三十年的风霜雨雪不曾让他衰老，他仍旧如初见那年一般，平和端正，温柔沉静，眉凤目，带着万世帝王天然的威仪，只是如今更多了缠绵的眷恋，难舍的。这是他心里的牵挂，疲累时的依靠，是撩动他丝的人。

玉帝了一酒，将人搂过来，杨戬乖巧凑上去，主动张迎接，酸甜温的梅在间搅，带靡的声音，两人在亭里依依难舍，忘拥吻，直到外传来孩的笑闹声才轻轻分开。

杨戬低声说：“我知陛向来疼我。却仍有一事不明，想问陛，不知合不合适。”玉帝与他贴脸厮磨，无限柔：“只问便是，朕若答不来，也必不用假话糊你。”

杨戬便说起当年蟠桃会上，玉帝训斥龙吉的往事。

那天该当龙吉奉酒，她却动了心，思想终，玉帝恼怒，斥责她说：“你为朕的大公主，将来岂会少了服侍的少年？不学你母亲看淡事，反倒想为一人所牵制，甘心受制于人，竟为此失仪！”

杨戬因为这句话，明白了原来玉帝里，娘娘那样后三千，纵享乐却不被谁迷惑了心智的行为，反倒是将事看淡的好行为，却又屡屡困惑，自己这样任凭他玩，为何他又很是亲昵，还为自己前途着想？如果说先前只是顺势而为，后来陪伴他在凡间治修堤，度过最艰难日，已不能用帝王权谋来解释，这分明就是他。杨戬想不通：“陛斥责大的理，我已明白，可我这样沉迷，平日里以自己为乐，又盼着被陛掌控玩，主动开了，又讨要锁，何其贱，陛又为何如此为我打算？”

玉帝摇说：“朕不觉得你迷了心智，表面看来，你像个一般，十七八个男人都要，行为也十分放浪，实际相百年，朕从未见你对不妥之人表一星半望。这十个掌刑官，八个调教官，是朕给你的，也不是你自己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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