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清在看到朋友圈都在说“520快乐”的时候拿起手机看了看日历，想着这是什么被自己忘记的节日。李默从后面搂住他，问：“在看什么？”

“今天是什么日？”方知清奇怪地问。李默却立戒备状态，像是接收到了对象层的暗示似的，想着今天科室的小护士们在聊天说今明两天是新式的人节，他不大上网，并不了解这是什么新节日，但总归算是人节就对了。

“人节，今天和明天都是。”李默肯定地说，方知清也一直不太关注网上的行文化，看到李默确信的表，就跟着若有所思的。

“明天你有时间吗？”方知清小声地问，今天李默是没时间了，午还有一场手术要到晚上。

“怎么，约会去？”李默的侧脸贴着方知清的，冰冰凉凉的镜框碰到方知清的脸，方知清推了推对方的脸，抱怨说了好几次不要用镜贴着，李默却还是这样。

＊

两人决定第二天像平常的侣一样，些庸俗但是快乐的事。一起稍微有仪式地去吃顿饭，然后再一起去看电影。

“来了没？”李默在门叫到，方知清在洗手间里一惊，险些把手上的玩直接了去。他本来是想给李默一个惊喜的，但是当看来好像应该算是自己的折磨。

“一会，上。”方知清咬咬牙把卡在不去不来的一来，太过烈的觉让他一跌坐到地上，冰凉的地砖刺激得扭动了几，撑着地面的手臂有些抖，手肘微微弯曲。

两片压在如冰块般的地面，前面的猛地收缩，浪，就像是李默的手指在里面动的时候一样，每一都泛着灼的气息。

方知清脑直发昏，又稍微稳住，把上衣撩起来一些，素白微瘦的在的t桖衫更显得诱人，他重新蹲扒开自己的双。

柔的因为久的事已经变得熟红，带着一久经事的，曾经在无数次的里李默依然不释手。方知清想到这里稍微有脸红，抓着还是往已经扩张过的里。

刚刚自己玩了一通，此刻里都是，摸着溜溜的，莽撞又懵懂，在打，就是不去。搞得方知清的指甲连连戳到的，之被连连无规律无章法的碾压，带来无上的快。他自己的手都激动到手指蜷缩，手背上的肌腱突起，覆盖上的一层薄薄肌肤都带了些汗。

意识到这样去永远都完成不了，方知清咬咬牙还是把另一只手也伸到了方，指和拇指去扒开那条。的一默默地挤了去，刚吞一个就觉得吃力了，边缘的都舒展开，一吞吃剩余的分。

“叩叩叩叩……你怎么了？”李默等得好一会了，过来敲门找方知清。方知清一听到李默的声音当没收住力，手猛地一抖，一把剩的分全了去，的推拒和的势如破竹一时成了一凶猛的力，他一哆嗦着到了，发了抑制不住的。

“啊——唔！”他捂着嘴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扶着洗手台的边沿把穿上。打颤的双缓缓刚刚的，方知清张地了纸胡地了。

门的李默听了挑挑眉，看着一脸迷离的方知清从洗手间里来一把搂过他：“是不是自己在里面偷偷玩了？一的味。”

方知清还在余韵中没缓过来，当还是一阵发麻，李默搭在他肩上的手都让他的抖了抖。他也也不知怎么回答李默，就支支吾吾地扯开话题。李默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往，却刚好在后的袋摸到了个东西。

是个小巧致的遥控。

李默一就明白刚刚他在洗手间里发什么了，于是他趁着方知清不注意，突然了其中一个钮。

“额——啊！！”在方知清立刻疯了一样开始撞，方知清的一，细细密密的快在翻，他双手死死拽着李默的肩膀衣服才没有摔到地上。

“又受不了又要玩。”李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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