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在自己前拱着，他那只卡在沙发里的手艰难地了来，抓着那个脑袋的发想要狠狠推开，但是继而又只是无力地抓着那个发浑颤抖。

手腕上的那两疤此刻奇无比，他不断转动手腕轻轻蹭着。

他把脑袋转向了房间的方向，闭着睛泪不断地淌，他心里很清楚地知陆丰不会来救自己，他只是觉得很悲哀——他居然也卑微地想要保全陆丰。

像第一次时陆丰想要他时，他没多想就接受了一样，他这回同样放弃了挣扎躺在别人，即使原因不同，可结果都是一样的——他毫无抵抗力地向命运缴械投降。

他想到了很多，但是脑海里想到最多的居然还是陆丰那些无聊但是确实好笑的笑话。

那只放在上人上的手被抓了起来，不怎么活动的手指手心一茧都没有，看着极了，被反复舐。

他从来没想到一只手都能被这样玩。也没想过自己这面对的不只是，还有。

“瞎就是好啊！玩着也方便，又不用担心被认来哈哈哈！”声音离自己很近很近，程然努力集中神想着这个耳熟的声音究竟是谁。

“这肤真啊！又白又的，不知里面怎么样！你搞快啊，别来去的了！”另一个声音在耳侧。

“急什么，都这样了你还怕他跑了？”上的压力轻了些，然后是解带的声音，他太熟悉了，陆丰常常就是这样。

程然哭到脑发昏，过度的刺激惊吓、上传来的阵阵羞耻的觉，以及耳边的各词秽语让他无法承受，踢蹬了一一了过去。

“不会吧？还没就过去了？”上的男拍拍程然的脸，那张脸满是泪痕，嘴被自己的牙齿咬得血迹斑斑，整张脸弥漫着酡红。

旁边的一个急了：“上次不是说好了速战速决嘛？都这份上了他没啊！你不上我上。”

“上上上，我先我先。”

两个人脱了衣服以后了不像是警察的材，上的松松垮垮，肚上多到有些膨胀，被撑开了的皱纹格外狰狞，此时伸的手和那天修的两人逐渐重合。

原来是那天两人看着程然以后心猿意，回去想了半天还是不想放过这样的尤，买了警服想来哄骗哄骗这个又傻又瞎的人，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要得手了。

一个脱了衣服，的分都痛了，这才终于要去了，他把程然的一条架到自己腰上，着就要去——

旁边的另一人看得真得劲，两人都没料到突然现的第四个人。

是个看起来又凶又壮的男人，他沉着一张脸上来就是一副要撕碎两个人的样，郁的表好像接着就是一场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