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十一多时陆陆续续就开始有烟爆竹的声音，这是一年中唯一可以无禁制燃发烟爆竹的时候，电视的声音也渐渐被盖住，叶千帆走到台上，看着一年一度的璀璨烟火，心似乎也随着新一年的到来变得更加通透乐观。

11:59时叶千帆给顾沉舟打了电话，心里祈祷着起对方接电话。电话刚通就立被接起，在一片大的烟背景，叶千帆的声音响亮又模糊，好像那么远又那么近，他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顾沉舟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飘乎，好像穿透了大风，直面而来的兴挡也挡不住，“你往看！”

“！”本是漆黑一片的小区楼突然闪起了一片亮光，顾沉舟燃了手中所有的仙女，在空中划过了一个“LOVE”。

“你……”叶千帆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了，想问你怎么找到这的，却没说。

“大年三十我男朋友没见到我，太想我了，所以我初一就来了。”顾沉舟把手中的仙女离脸近了一些，想要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就你那路痴程度就不指望你来找我了。”

“新年第一天你不挤兑我能死了吗？”叶千帆被他整得又气又乐，直想冲去抱起他转圈圈，可家里人都还没睡。

“赶呸呸呸，新年第一天说什么呢？”

“呸呸呸！”

顾沉舟买的仙女燃完了，楼又恢复了一片黑暗，叶千帆现在既不能去拥抱他，又不希望他就这么走了，可是现在这个天气，夜的风实在是刺骨。

通话难得陷了沉默，可双方谁也没想挂，顾沉舟对着手心哈了几气，被叶千帆听到了，“你要回家了吗？”

“想要我走啊？”顾沉舟开玩笑似的说，走楼中挡挡风。

“可是我现在不能门。”其他家人们会觉得奇怪。

“我现在就像卖火柴的小男孩，一仙女，就能看到你了，燃完了又没了，只能再一，直到天亮。”顾沉舟说得可怜，像个丘比特一样用箭中叶千帆的心脏，咻得一声，叶千帆整颗心都是顾沉舟的。

“啊……”叶千帆双手扒拉着栏杆，埋在手背上，他从没像这一刻这么恨自己不能自主，“我好想见你。”

哪怕他现在仅仅只是在三楼，刚刚那一会儿，没带镜的他也没能看清顾沉舟的样。

顾沉舟立把通话切换到了视频模式，刚看到顾沉舟的脸现在屏幕上，舅妈就拿着手机走过来，吓得他赶把屏幕关了，“千帆，你爸妈的视频，你也一起说两句，你手机一直占线的。”

“哦，好。”

叶千帆匆匆跟父母说了几句新年祝福语，就把手机还给了舅妈，还好平时他跟父母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因此也不显得很奇怪。

随后赶打开手机，视频居然还在，是一团小小的火光，“沉舟？”

“嗯，”画外传来了顾沉舟的声音，闷闷的，“还剩最后一仙女，要是你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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