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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怎么的，明明只了一次，我却累得不行，人都整迷糊了。飘到了床上正准备躺着等熄灯，想起衣服还在盆里，又飘起来去晒，在池留到明天大概率就没了。

颜证在一边打坐，看着我脚步虚浮地走来走去，提醒我气珍贵，不要过度纵。

他说的对，贺知遇就是个人气的妖怪，我就是那被诱拐的纯良路人，见心起，然后被吃抹净，还被他在肚里了一泡。

不过这他还是算好的，没有完就拍拍走人，至少事后我人还清的，一个人蹲在厕所抠里的什么的想想也太惨了。

终于能够跟这么个人睡一次，虽然完全也是在偶然况，我也算得偿所愿、功德圆满了。也犯不着再去求别的什么，至于贺知遇说的那些，就当狗撒圈地盘，较真了就没意思了。

但我的腰还是因为那个过于难度的姿势疼了几天，果然上了年纪了不能那么浪了。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那天以后我的境有奇怪的变化，最直观的现是——调戏我的人变少了。

扪心自问，我绝对不是那讨喜的纤细材和相。如果是在外面，我这模样也就是人堆里看起来稍微顺一些的老爷们儿，虽然是要文弱一，没什么清晰可见的八块腹肌。

但在这里就不一样了，人人都关得脑袋冒烟了，憋得慌，见母猪都觉得如似玉，遇到我这没节的自然都想揩一把油。大家都男人，我也能理解，只要别把我惹火了一扰都算了。

所以在洗澡堂或者人堆里挤来挤去的时候，有人摸我腰的都再正常不过，每天听几句污言秽语就当修养心，这一就没了还有不适应。

这不适应在发现李崇雷居然想跟我走柏拉图路线时到达了峰。

要知这是个连我名字都说不清楚时就跟我来了好几次的人，我到现在都怀疑他知不知顾川分别是哪三个字，结果晚饭时候他约我到篮球场边上看星星。

现在天黑得早了，不过星星有什么好看的？这节老得就像二十年前的校园偶像剧，我爸还健在，我妈还年轻的时候喜看的那。

李崇雷最近好像阅读量急速飙升，到地儿了先给我念了两句诗。容我忘了，但酸得胃里剩饭都要馊了的觉真令人记忆犹新。

我问他是不是脑有病了，该保外就保外，别耽搁了。

他“痛心”地看了我一，有那么味儿了，跟个埋怨对象不解风的小姑娘似的。这哪跟哪啊？

“顾老师，”他很幽怨地说，“如果以后我们只能这样独了，你会不会寂寞？会不会空虚？”

我意识就要说个“不”，但联想到最近一串反常的现象，改为问他：“你痿了？”

“去你妈的！”李崇雷绷不住了破大骂一句，果然那方面受怀疑是个男人都不能接受。

他说完后有些心虚地左右看了看，持了这么久形象突然垮掉打回原形，还是有受挫，继续摆一脸忧郁跟我说：“新来的那个警官查得好严，我不也怕被他揪到小辫呢么……而且那个贺少爷也不好招惹，明明之前那小都老实的，怎么突然跟转了儿似的……”

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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