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吗？

当然。

他只是不在乎。

“他本——不在乎提西的反应——，涅柔斯·赛利安，不过是——和他中的纯血——虫族——一样可悲的，存在。”

2

接来的重现场景中，是年幼雄虫一步一步被自己哥哥夺走所有喜之的成之路。

他不被允许期待一件。

活，死，质。

他不被允许穿自我选择外的服饰。

宛如涅柔斯第二层般的海王星军装变制服是他唯一的遮羞之。

他不被允许吃涅柔斯为他准备的以外的东西。

28岁，涅柔斯清理完了自己领域中所有的间谍与其他势力，他成为了海王星系真正的主人。成为了10岁提西短短人生中唯一的影。

沉重而庞大。

涅柔斯敌不过时间，但他能改造提西。

纯白的蜘蛛试图将自己兄弟与生俱来的用武力与权力剥开，重新披上一层与自己相仿的外衣。

“提米，还喜什么？”纯白的哥哥亲昵又温柔的询问自己的弟弟，他的温柔在手中的鲜血与碎间被拱卫成了一骨悚然。

这是第四次，涅柔斯杀了提西圈养的活。

这一次让所有观影者都意识到，先前对自己弟弟的温柔以待都是假象。

没有哪个哥哥会在亲自送了弟弟无数后，等待时机，等待自己弟弟在分上现了惯的偏，再将其抓来，在弟弟面前杀的哥哥。

就算提西投的不算多，可名义上权利上都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再在自己面前被肆意置——这已经不算是激怒提西的绪了，这包括了将提西的自尊肆意碾碎。

涅柔斯的权，提西其实什么都不曾拥有。

“……”10岁的提西僵的站在原地，什么都没有说。

但那沉默已经要把康奈利的心击碎了。

半小时前康奈利还在为可能错误的信仰心生复杂，真正与自己信念背而驰的现实对撞着实让人痛苦，可当康奈利看到那个让他痛苦的源，年幼的提西被如此羞辱。

白化又发现，他自己本不可能从这条错误的信仰之路里走去了。

白化的神变得凶狠起来，他被重现的景象迷了，银的存在他都短暂的忘却，康奈利现在只能看到独自一人站在原地，谁都不敢靠近他的提西。康奈利主动走了那片幻雾中，想要站在提西前隔开两兄弟的对视：哪怕对现在的康奈利而言，提西个错误的人，错误的时间，但只是一：康奈利不想看到大公如此孤独又难堪。

他不该遭受这些。

“别着急。”银看着康奈利丢了魂似的试图去手全息投影里的一切，用一个女声恨铁不成钢的说着，“这还只是一儿呢。”

康奈利后，那个年幼的影在银话音落后化为雾气，白化愣在原地，半天没说话。再次开后，显得低沉了很多。

“这就是他们决裂的原因吗？”康奈利问着，“那位赛利安大公…他的字典里本就没有克制。”

银说：“噢，那你可就小看提西了。”

“提西一直都——是很温柔的格。这样的事——没办法完全毁掉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