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盈盈把手边的烟盒也砸过来：“老娘要你？”

陆泱叹了气。他今天叹了好多气。

他了小厨房，开煤气灶烧，等烧开的过程拿手机，果然，那几条未读消息就是丁槐和闻人上发的。

丁槐：“羊崽儿，放了学你人去哪了？”

闻人上：“宝贝，你在哪？”

还有孙明辉的：“羊羊，怎么闻人上也来教室里找你？”

他一条也没回。

开了，面条放去，陆泱看着煮得沸来，把火关小了。他偏，看着外间里烟的陆盈盈。陆盈盈烟得厉害，嗓早坏了，声音变得哑低沉，她人得好看，不像她的名字温柔，眉有锋利的，很有攻击。陆泱得不太像她，大概像他父亲。可他不知自己父亲是谁。

陆盈盈是个女，陆泱是她的一个意外。她本来该把他打掉，最后不知怎么却把他生了来。

陆盈盈不在陆泱面前遮掩，她有时把恩客带回家，要陆泱到门外，等事办完了再把他放来。陆泱小时候说话晚，快五岁了都不会说话，就自己乖乖地坐在门抱着，听着屋里的咿咿呀呀。

房的隔音效果太差了，门外门里，其实差不多。陆泱不太懂是在什么，但他听到这声音会捂住耳朵。

小陆泱想：妈妈又被欺负了。

恩客走门来，心好会两陆泱的脸，转过对刚穿好衣服的陆盈盈说：“你儿也得漂亮，洋娃娃似的。”

陆盈盈扯着嘴角假笑，别过男人的手让他放开陆泱的脸，把陆泱牵屋里。

陆泱睁着大大的睛，看上布满痕迹的妈妈。他不会说话，只好哭来。

陆盈盈蹲来给他脸，把陆泱小小的得后仰：“讨债鬼，哭什么哭？一个要钱一个要嫖，不然老娘怎么养你？”

陆泱趴在陆盈盈怀里，哭得发细细的呜咽声，还打了两个嗝。

最后陆盈盈只好抱着陆泱哄：“宝宝不哭了不哭了，哎呀怎么了你？怎么哭这么凶？”

面条煮过芯了，陆泱把它捞来，分成两碗，问外面的人：“妈妈你面要辣的还是葱油的？”

“辣的。”陆盈盈把烟掐了，看着委委屈屈窝在小厨房里煮面条的儿。

一晃，这么了。

陆泱把面条端来，娘俩就放在小茶几上吃，陆盈盈戳了两面条：“都说了要辣的，多放能要你命？”

“太辣了伤胃。”

陆盈盈翻了个白，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