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知他的生活习惯，知他不喜吃的菜，他穿的那几西装，知他家里有一个哥哥有一个，知他家特殊的宗教信仰…

除此之外程渝还知什么呢？

庞锦辉的友关系、同事关系，他不知。他从没在程渝面前提起过任何一位同事或者朋友，程渝尚且常常在他面前谈丁晓萱或者李远山的事，庞锦辉都总是静静地听，偶尔打趣一两句，但话题总是围着程渝在转。

庞锦辉跟家人的关系，他不知。程渝知庞锦辉不太愿意回老家，所以也不给他压力，怕庞锦辉是跟父母关系不太好，于是程渝才上网查他们信的教的教义，学了很多礼节，第一次去夫家的时候，岳父岳母都很开心，程渝以为自己得很好。程渝从没见过庞锦辉的哥哥和，他似乎比起父母还更不愿意提起自己的手足。

丁晓萱跟严昭娣没有理由要骗他，这么对他们两人没有任何好。

庞锦辉呢？他那么护、呵护自己，怎么会…

但是那个网站…是那个网站…

「小程？你还好吗？」丁晓萱的声音把程渝又拉回到现实里来。

「啊？啊嗯…不好意思，我有走神了…刚才说到那个俱乐的…呃，专员？」程渝拼命从脑袋里捡起一些方块字来。

「嗯」严昭娣了。

「那个，就是，会不会只是，老庞被其他人拉去而已…」

「不会的」没等程渝说完，严昭娣就斩钉截铁地否认了，「…就像我刚才说过的，这个俱乐是邀请会员制，为了防止会员走漏风声，会审查很严格，本人的同意是当然的，还需要上份认证的信息，没有本人的承诺是不到的」

「可是…」程渝还是有些不死心。

「小程…我知这很难让人接受，只能说请你相信我们，好吗？」严昭娣的语气一变了，「我跟丁晓萱其实都知这个俱乐…原因是，嗯…」

「我家那位就是这个俱乐的会员」丁晓萱接过严昭娣的话，脸上没有一波澜。程渝则是非常吃惊，他虽然很少听丁晓萱提起她的丈夫，但也没见过丁晓萱对自己的丈夫显什么负面的态度。

程渝又看向严昭娣，难严昭娣也…

严昭娣似乎知程渝想说什么，他只是很平静地摇了摇，「孙…她不是，只是也许你知我曾经离过一次婚…」

程渝愣在原地，太多的信息涌他的大脑，不知该作何反应。

「…小程，上次我让你看的那张卡片面的灰数字，是他的会员编号，那个网站输是查看会员信息的，上面的数字对应会员编号，使用状况和使用年限…他们在必要的时候会更换域名，每次移动到新网址，就会通过一些手段告知客…」

「嗯…我知了」程渝停了一会儿，才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