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哦，你说刚才的事吗？…没什么的」程渝答。这两天，他们夫夫俩还没有足够的时间二人独，互相。程渝只觉庞锦辉像是在这一摔里整个人的魂儿都被摔走了，整个人都颓靡极了。似乎在这场意外中受到伤害的不只是，神上也遭受了很大的打击。明明是久别重逢，即便形式不太好，程渝到现在还没见庞锦辉笑过。

在程渝的印象里庞锦辉还算一个乐天派，似乎是在这场事故里有什么程渝不了解的事，让庞锦辉陷忧愁之中，他的乐观和温厚都不复存在了。程渝不知那是什么，也不好随便嘴说一些无关痛的废话去安他，可能会在不自知的况对庞锦辉造成二次伤害，他想要帮助他，却力不从心。

二人回到病房，护工已经整理好了床铺等着了。程渝和护工依据医生的指示，把庞锦辉的抬起来吊着，防止胀。

「志云…」程渝只想着要多跟他说话，聊聊其他的事，没准能把庞锦辉的注意力从他正烦忧着的事上分来，「志云你还记得吗？老黄的儿，今年三了」

「嗯」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两年多了，其实也就两年，但我总觉得好像是看着志云大的，上次老黄给我看志云的照片，他说志云快得有你了，青期的孩个得可真快」程渝自顾自地讲着，「前段时间X中三第一次月考刚结束，听说名次也很不错，目标是要考A市的市立大学呢，真有息」

「嗯…」庞锦辉应着声，又陷了沉思。

护工收拾完床边，又整理好了衣柜，跟二人打了招呼便先离开去取医院准备好的午餐了。

程渝坐在病床的右手边，好随时应对庞锦辉的需要。

沉默中，庞锦辉忽然开了，「小程」这是再会以来庞锦辉第一次主动开呼唤他。

「怎么了？」程渝靠近了些，以为庞锦辉想要什么东西。

庞锦辉只是默默把左手从被底伸来，放在被上，向着程渝，程渝轻轻握住他的手指。

「对不起啊」庞锦辉的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啦？」程渝往前坐了坐，笑，「怎么今天这么多歉啊，有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吗」

「…哎，我真没息，你不要嫌弃我」这些字像是艰难地从他的间吐而。庞锦辉的一条还悬在空中，现在的姿势让他无法藏住自己的表，他垂着，微微动了动手指。用非常隐忍的态度等待程渝的回答。

「你觉得我是那会嫌弃你的人吗？」程渝腾另一只手把凳往前送了送，好把庞锦辉的左手收在掌心里。

庞锦辉连忙否认，「不…当然不是」一时又觉得有些尴尬，「我只是…哎，我也说不清楚，不好意思，觉现在脑袋糟糟的」庞锦辉轻轻回握程渝的手。

「不别人怎么说，在我里，老庞你可靠又能，还很温柔贴，平时也很开朗乐观」程渝认真地说。

庞锦辉有些自嘲似的笑了笑，「但我不是…我总没法把事好，今天也是，如果我再…」

「老庞」程渝摇了摇庞锦辉的手，庞锦辉抬起，迎面是程渝认真的表。

他忽地噤声了，「不对，嗯，我不是想说这个…」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在脑海里编织语句，觉自己好像有数不尽的话要说，临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