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被我面对面压在沙发上后，还能着气骂我：“……别他妈给我玩的，魏则！”

“大白天的。”我去扯他的，“我和你玩什么的了？”

顾起山挣动了一，我压住他想要屈膝我的那条。

“说了别动。”我有不耐烦，故意动了他，“非要我在这办了你？”

的人一僵。

在我的手掀起他的衣摆摸去的时候，顾起山才终于声。

“我不想。”他这么说，“魏则，我们聊聊。”

语气里有妥协和故作淡定的意味。

顾起山冷脸的时候，神极为不善，能让人联想到黑夜里伺机而动的豹，狠戾又危险。

我偏偏只想把他当猫养。

“聊什么你说。”我动作没停，一只手顺着他的边沿，摸大侧，手掌和温的细发的细微声响让我心发。

“你先松手。”顾起山咬着牙重复一遍，“我不想玩。”

“不想？那你就是来找不痛快的？”我笑着说，“真以为你被我搞了几次，我就舍不得动手了？”

顾起山张着嘴气，侧过脸就不说话了。

“啧，乖成么？”我他的，指尖过那条细，“这有什么，就是玩玩。到时候大两边走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保证。”

他侧着，我看不见他的神，但那段暴在空气里的脖颈净净，让人总想什么。

2

“再来选择题，二选一。”我松开了抓他手腕的桎梏，“你是想让我在床上玩死你，还是——和我动手，然后我再用其他办法玩死你？”

我给选择题，通常是存在唯一的正确答案。

顾起山握成拳的手松了松，又抓着沙发边缘，指尖发白，像是个无声的妥协。

——选到了个正确答案，就给甜。

3

腰窄瘦又韧，连着腹肌的人鱼线向没延伸。

顾起山随着我的动作闷哼，腰微动，仰起，绷着颈线，结动。

快要的时候我摁住手里的端，碾压着，把他即将到达峰的堵住。

顾起山染着的神在我上停留，薄呼的气就像是一缕烟，钻我的腔，顺着，在腹汇聚，重新燃起了一把火。

盯着他里的红，我有燥。

“所以，你要不要再选一。”我靠近他的耳侧，耳有一片红。

“在这里。”我有恶劣地放缓语速，“——还是，去床上？”

4

有遗憾，他没选到正确答案。

但也不是什么大事，错了也可以纠正一嘛。

5

纠正的时候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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