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人生也不需要任何人来代替他延续去，他已经得很好了。」

「很抱歉，为您带来误会。」

「如果是我的徒弟，他敢这样对我说话，我现在肯定打死他。」贺诚他闻言缓缓睁开睛，他用冷漠而显得锋利的声音:「你专门走过来欺负一个死了徒弟的男人，这就是他们大半夜派遣你过来的目的?」

「哪怕是在闹市的人群之中，我都彷佛听见了他的声音。」

伍六一只是低望着这个疲惫地闭上睛的男人，但是他脸上的微笑仍然是标准的营业笑容。「原来如此。」

「官，您的现在已经有些缺和低血糖的迹象。」

伍六一他的视线落到贺诚的上，但他的睛也同样像在看一件死，也许说对方只不过是他完成任务所需要的任务品。仿生人的意志就像设定好的程序，而伍六一的意志是如此机械但又固得令人可怕。

「您连抬起来看着我的脸的勇气也没有吗?」

「所有人都让我继续前......」贺诚他彷佛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而只有他让我停来，让我先休息一会，然後慢慢再等他追上来......我看着他一直在追逐着我的影。」

伍六一脸上完的笑容弧度彷佛本没有一丝变化。「我只是告诉您现在需要睡眠和而已。照附近的街摄像纪录，您已经在市公园这里坐了12小时，从早上八开始就一直坐到现在。」

「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而你永远也不可能代替他。」

「但他在叫着我的名字。」

「他只是需要休息而已。」

「您是少将他留的重要遗产，我需要妥善照顾您。」

线。他最後只是低有些痛苦地缓缓闭上睛。

「当时的我一定是一个很讨人厌的家伙吧，边的所有人都死掉。回来之後不理会边任何人的示好，亦无法跟任何人自然地谈，我每天只是沉默地完成任务——叛逆而锋芒毕，虽然所有人都完全认可我的能力，但没有人会选择跟我当队友。哪怕是为一个教官，我也是被他们所讨厌恐惧着。」

良久，贺诚他才皱着眉用手捂住脸，才用沙哑的声音冷静地:「你知吗?　那个小一直在期待你的生，把你视为一新形式的生命，他不会希望你说这样的话。」

他以前曾经看过研究院怎样邀请他徒弟参与仿生人的研发。属於那个小的嗓音，在对方一遍又一遍地用不同的语气念着台词後，它的每个音节被机录音来和反覆调整。最後它才能像人声般自然畅，就像对方现在就真的在对他说话。他记得那个家伙在录音时是笑着的。对方年轻而且充满理想主义的浪漫，他徒弟当时只是对於即将拥有一个以自己为原型的仿生人到新奇。

既然他被派到对方的边，那麽他的任务就是激怒对方和完成任务。

贺诚他漫不经心地:「561，我现在正於休假阶段的自由时间，饮和作息时间不受军方所制。我是一个人类，而人类的有任的权利而不是只遵循时间表。」

「也许我早就已经死了很多年，是他当年选择再次唤醒了我。现在我有些无法......我是说，我甚至有些忘记自己在遇到他之前究竟是怎样活去。」

「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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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正在耐心地倾听着对方所说的每一句话，但是他最後开:「所以您认为没有他在边的话，自己一个人就活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