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结果听上去让人悲伤——明明只差一就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了。

这个方法在早些年是行得通的，因为存在监控死角。现在还有人自信地以为能侥幸躲过监控，从而放手一搏，就是十分愚蠢的。刚开始走得通畅无比，脚步越来越轻快，看似就要接近梦寐以求的终，在最后一刻行迹暴。

然而真是这样吗？

这就是林榆所说的方法。也是因为这个，何文成第一次知了林榆的名字。

审检查表是旧世界前往新世界的凭证。薄薄的一张纸，在旧世界的黑市被炒得很是火。价格有的得离奇，有的低得离谱，制作周期不定，到手困难，质量参差不齐。价格亲民的购买量最多，坏就是在几千份中能有一份能以假真，就是上天保佑。人们的钱大多打漂。原本是假的东西，最后也真不了多少。

最容易被抓拿的是偷偷摸摸地走通。

其中必要的往来，就包括过渡带接新世界政治·沟通联络命令，定期派有关人员前往旧世界考察、调研，最后以报告形式将信息反馈给新世界各集团掌门人这一项工作。

要么在不知第几个关卡被扫描仪查不对劲被揪后列黑名单，生生世世孙孙都不得踏新世界一步。要么因为车太闷窒息而死。

有人躲运载的货车中，希望自己能够鱼目混珠。

最容易被识破的伎俩是伪造审检查表。

只是可怜了家中的妻女，还在盼望着他到新世界发财后接他们过去团聚。她们不知，她的丈夫，她的父亲，早已在黄泉，永远不会再回来。

那为什么后来无论是正还是旁门左都行不通了呢？原因只有一个：来的人太多且太频繁，被投诉破坏了新世界人们的生活秩序和环境。

禁令一，由旧世界通往新世界的通便封锁起来。之后虽有短暂的恢复通行，人数也是可见地减少。除了必要的往来，新、旧世界的往渐趋于零，割裂越来越严重。

……

但看到他死去的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也死而无憾了吧。在被金银珠宝环绕中升天，尽那并不属于自己，也是过足了瘾。

他们或上了冰冻冷藏的货车，因为运输途中温过低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连新世界的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都未曾目睹，就离开了人间；或误打误撞上了满载奇珍异宝的货车中，第一次亲看到、亲手摸到这些自己一辈也不会接的东西，两放光，仿佛也要成吨地。

哪里会有那么简单。

许多年过去，真相如何已不那么重要了。对一件事的解释权，永远是在拥有权力的少数人手中的。而普通人对于这个解释接受与否，不重要，也影响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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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成功了，也有人失败了。成功的后来发迹的并不多，大多也只是勉地过完自己的一生，比在旧世界的生活好不了多少。失败的或沉河底最后被打捞起来，或随着河飘走不知所踪。

有人凭自己壮结实的和习的优势，一鼓作气游过对岸。“横竖都是一死，留在旧世界不是饿死就是因为没钱穷死、老死，病死。人生没有一盼，不如用这一次赌一赌老天爷还愿不愿意让我再活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