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要不去休息会儿？”林榆目视前方，边跑边压低声音，询问脸有难看的宋云飞：“别撑，实在不行就打报告休息。”

“没事，就是肋骨这儿有疼。”宋云飞上气不接气地答。应该是岔气了，他想。只剩一圈，很快就结束了，没到停来的地步。他放慢步伐，到方阵的最后一排跟着，调整呼让疼痛慢慢减轻。两人都尽量不动嘴可以说近乎使用腹语来，所幸没被教官逮住，躲过一顿骂。

军训依然是以晨练开始。定好闹钟的六人这次没有匆匆忙忙，也因为好了早起的准备，昨晚还没等到规定的熄灯时间就早早睡了。第二天的军训除了新学步法变化和走队列，和第一天的军训容没什么不同。有了第一天上站军姿以及教官三令五申的抬，新生们的态与第一天训练时的松松垮垮弯腰驼背比起来有了很大的改变。

麦克瞧着这些腰板和姿，心想训练成效还不错，再上一天，将站军姿时间增加，明天大概就可以不用，再接着就是慢慢撒手。最后的会站军姿都是蒜，所以不用在这个最基本的容上投太多时间。稍息立正现在得也像模像样，停止间转法整上也整齐，蹲起立反应快了许多，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麦克到欣，很兴自己带了一班聪明机灵的学生。

原地摆臂练习虽然不能称得上很好，但还是能看得过去，手没抬到位就走过去将它抬一，动作慢了就练完一组休息一阵再继续。为了尽快形成肌记忆，麦克总让他们的手在空中多停几分钟再喊停：“不要直着前后摆！朝里，就不会打到你旁边同学的手了。”他在方阵前了个简单的示范，语气比第一天温柔了一。

然而到真正走队列时，麦克只觉得，心态爆炸——

听令啊，听令！动令和预令不是第一天就讲解过吗！怎么总有人先走？

排面排面排面排面！这走得什么七八糟的玩意儿？这么简单的动作还不会？

一二一这个节拍不是很简单吗，为什么还有人走错？心里没数？故意的吗？错了还不快调整回来！

怎么还有顺拐的？带了那么多年军训还是第一次遇到，真是走大运了……

喊立定了，怎么还在走？！是我喊得不够大声吗？！

为什么这立定的距离可以差这么大？还有，立定一二，靠右脚啊！

动什么动，立定之后能动吗？！谁让你转的？！打报告了没有？！

没一排好的，，走得差劲得像屎一样。

还好将军是昨天来，要是今天脸都丢光了。

……

“你们自己觉得，走得好吗？”麦克没有直接给评价，让他们自己先评评。

“还，还不错？”王硕试探地声。

“嗯，还不错……”麦克，原本抿成一条直线的嘴有了曲线。他咧嘴笑了，可睛里看不喜怒哀乐，典型的笑不笑：“林榆，你觉得怎样！”

怎么又我了？是在我回答吗？他这是问句的语气吗？我怎么听了愤怒的绪呢？现在不是分析语气的时候！我该怎么回答……好吗？好像，不太好，不然教官不会这样问话而是直接夸了。不好吗？好像，也没有很差，不然他为什么笑呢？但是直接说会不会不太好，有没有什么委婉一的说法？

“报告教官，我觉得，还有很大的步空间。”林榆回答的时候睛固定在地上，说完心里提的一气也没放来。

“不用这么拐弯抹角，你们走得让我在想到底什么时候可以休息。”麦克十分平静。

“什么，我们可以休息啦？”孟敬宁突然兴奋。

韩理山直冒汗，如果不是站军姿不能随意动，现在他会住自己的额，尽已经先地叹了气。

“休息，好意思提休息？！”麦克喝，如果手里有鞭，大地会说话，现在这里应该是一片鬼哭狼嚎了。众人打了个寒战，受到了他比第一天还要可怕的愠气：“真应该给你们录来，看自己走成个什么鬼样，你们走得像坨屎一样知吗！还是拉稀的那！又臭又难看！”

“这玩意儿难还有香和好看的？”宋云飞嘀咕了一句。距离教官位置很远，也已经很小声了，但还是不幸被听见了。

“有没有让你接话？蹲起立五十个！”这可好，教官现在脸完全黑了。

“听到预令先准备，动令再走，我有没有讲过？心里默念一二一，听到‘齐步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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