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就仰卧起坐。那件短衫短得只是刚好里，穿上外系上腰带就不会有问题，但动作幅度太大就另说了。

关戎拉了拉林榆的衣角，想遮住他隐约外的细腰，还有那丛由肚脐延到说不说浅不浅的黑绒。

其实林榆倒也不必太羡慕自己的材：他自就有惹的腹肌，而且形比例很好，材标致而匀称。无论是现在卧着，还是刚才走着，平常站着，都自成气质，宛若一尊的雕塑，每一个纹路，每一凹凸，每一块剖面，每一转折，会让关戎思索要凭借怎样一双巧的双手，经过怎样一番巧画妙刻雕细琢才能给他塑形赋能、凝神聚气。那样立灵动，姿态优雅，肌理分明，表面光，就在自己前，自己手边，离得如此之近，会生忍不住想碰的念，哪怕一秒也好。可又是那么不真实，遥远而不可及，像自己曾在电视上看过的艺术展纪录片上的雕像，只可远观欣赏而不可亵玩。是什么样的艺术秘密在引领、在创造，关戎不知，他只觉得，在这丽而极富张力的雕刻中，潜藏了他逐渐烈颤动着的心。

最令关戎动容的当然不是林榆这副备独特的艺术魅力的姿或外形，而是第一次遇见时他伸的援手，二话不说一把抢自己行李的心，一路上为了解闷自说自话的周到，察觉到自己到尴尬就手相助却无意索要回报的善良，给自己找台阶但没有明示只是打哈哈让自己不要在意的贴，光影错间有淘气又逗趣的反差，还有那手比照相机时的笑脸，真正在意的却是自己终于笑了。明亮而清朗的饱满神，轩昂而鲜活的的风发意气，由而外迸发的活力，温和谦卑也嚣张有趣的格，似乎永远在取和探索的劲……如果自己是女儿，说不定会喜上林榆，又或者林榆是个女生的话，自己是会动心的。

等等，自己刚才在想什么？

如果，自己是女生，说不定会，会？

如果，林榆是女生，自己是会，会？

但自己是男生从没想过变成女生，林榆也是男生不是女生啊！

那如果不是女生，那如果有一方不是女生，即便不是女生……

停。关戎告诉自己不要再想去，回过神来。

“你……”林榆看着关戎揪住自己衣角的手，停将要起来的，躺着气。

“你刚才肚来了。”这听上去确实是一个不会引起误会的回答，他也分不清那是不是意识的行为了：“被教官看到就要骂你没穿好衣服就来训练，会受罚的。”

“哦，谢谢……”话刚说完，林榆噗的一笑声来：“嘿，你发现了吗？”

关戎看不懂他这个不明所以的笑容：“发现什么？”

“我今天对你说了两次谢谢。”

“你不用这么客气。”关戎脖往后缩了缩，微微，又很快将低了去，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抬向四周张望，放心后才又看向林榆。

“现在我变成那天的你，你变成那天的我了！”林榆哈哈的笑声不大：“别怕，我提前完这组仰卧起坐了，如果教官怼我们讲小话也没事。再说了，”林榆直起腰，胳膊碰了碰关戎的手臂：“不还有你留意着么？”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关戎也想笑，但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捂着嘴角，颇无奈地看着林榆。

“那来吧，关戎同学。”林榆整理好衣服，打算挪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