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帘，是半垂着帘的尹胜浩。

后面跟着眶通红的一只小尾。

外面仍然是贩夫走卒，车龙，除了垂着首的店主和家，没有人知刚刚他们在里面搞了什么动静。

虽然一荤腥都没吃到，不过好歹解了渴的大少爷背着手走到老实的店主面前，

“不是在量吗，继续吧。”

老实的店主看了看被尹少爷踩在脚的一把无辜的量尺，去拿了一条新的来，毕恭毕敬地递到尹少爷手里，

“只剩腰的尺寸了，少爷请亲自量吧。”

可怜的小画家还在打结，前后都麻麻的不听使唤地，后的男人臂膀宽厚，火的躯像是要把他埋在里面，

“少爷…”，

他唯唯诺诺地叫了一声，腰间的量尺向二尺一发，最后一个反弹，回到了二尺三，白纳谦扁了扁嘴，双都瞪成了单的，

“少爷…不是的…”

他了一气，开始收小肚。

可是那里鼓鼓的一团，量尺一分也没动，反倒是刚刚自以为了解他尺寸的尹胜浩一上来就把尺定到了二尺一，勒得他肚有些奇奇怪怪的发。

“不是什么？贪吃又没用的小画家。”

满不在乎的尹胜浩掉量尺，了白纳谦细的发，

“每天吃着我珍贵的，至今也没有画一幅让我满意的秘戏图，确实应该到羞愧。”

“少爷！”

白纳谦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当着外人的面说这话来羞辱他。

虽然在羞红了老脸的店主和家耳朵里听到的，是尹少爷的炫耀。

“少爷，这是您之前吩咐小人的布偶。”

店家呈了一个盒过来，里面是一只缩小版的白纳谦，粉的衣带打了一个致漂亮的结，提醒着它的主人布偶上的衣服都是可以脱掉的。

尹胜浩抠了抠用碎宝石的泪珠，没掉，他抬了抬眸，很是满意的样。

白纳谦供奉似的把这只布偶抱在怀里，走到门时肚里忽然岔气似的疼痛，布偶掉在地上，他跟着布偶往前扑，被后的男人拦腰搂了怀里。

“怎么，都没去，装什么柔弱？还是被自己丑陋的布偶吓到了？”

他说完一个甩手往前走，白纳谦垂了一嘴角，有些委屈，捡起布偶就跟上尹胜浩。

前面人声鼎沸，是今年的科举放榜了。

“先生应该怎么办呢？”

一路上白纳谦都在担心落榜的郑仁宪，先生是那么有才华，那么上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落榜呢。

“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见着已经能看到自家悬山式的屋檐了，尹胜浩将不知好歹的小东西捉到了一棵树，

“他中了状元，你就能当状元夫人了吗？”

白纳谦的双手被尹胜浩反锁到后，罚站似的直了腰杆，他这时才又觉到肚里有一块像铁一样的东西，沉得不像话。

“少爷…不是的…我没有想过…”

白纳谦不敢与那双盛满了怒火的睛对视，抿着珠别过去，之前在睛里打转转的泪珠反倒被尹胜浩吓得落了来。

尹胜浩见他额发汗，把人往树荫里推了推，

“不想在这里被脱了，就想好了再回答我。”

“都是…都是少爷说了算，他的仕途，我…我的自由，都是少爷说了算…少爷，这次就请你放过我吧。”

他是真的很疼，像是痉挛似的搅在了一起，透的底被一濡了，里黏黏的。

白纳谦羞耻地闭上了睛，他可能是失禁了，在大街上，当着尹胜浩的面，里黏糊糊的。

尹胜浩着他被泪糊满的脸，对，这场戏，什么时候郑仁宪那东西也有角了，

“不错的觉悟。”

02

白纳谦回去发现自己底上竟然都是血块，他想找个大夫看一看，可是大夫哪是他这个穷画家看得起的。

他只好等没人的时候偷偷把洗了，正晾晒着，郑仁宪忽然现了，

“我帮你，你不要这个。”

他帮白纳谦晒完还不走，不慌不忙地把白纳谦拉到外廊上坐来，白纳谦的私密还有些火辣辣地疼，只能别扭地侧坐着。

他刚在茅房里蹲了小半个时辰，小腹发力到肌酸疼，除了门又了些血，什么也没有排来，好在肚里不闹腾了，不然他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郑仁宪没有说他落榜的事，白纳谦也没有提，只是在心里替他到可惜，又有些愧疚，说不定是因为自己什么也没能画来，尹胜浩才没有稍微帮助先生一。

两人最后竟聊到白纳谦的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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